人感到驚豔又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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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安清市。
葛煙打來視頻通話的時候,遲三穗還在倒時差,迷迷糊糊接通後就聽見自己親愛的媽媽交代了一堆事。
要聽爸爸話、好好上課、少吃零食、不要欺負同學......等電話掛斷她才把眼睛睜開。
久久看向天花板粉紫色的迪士尼壁花,終於確認,在美國躲了三年,她還是回國了。
一個晚上的夢做得她精疲力盡,大概是想著今天要開學,腦子裏全是初二那年被同學排擠的回憶。
驚悚、可怕,硬生生讓她覺得自己快要變成個社交恐懼症。
社恐個屁,她又在心裏自我反駁。
老子最棒!
青春無敵美少女,樂觀向上又積極!
打了個雞血又打了個哈欠,她晃了晃嘴裏的洗漱水,困乏地趿拉著拖鞋下了樓。
樓下的沙發上坐著一個老婦人,穿著一身雍容華麗的金黃色旗袍,腳邊的LEKI手杖柄上還鑲著塊晶瑩透亮的寶玉,可見其貴氣。
喬宛蘭斜著眼睛陰陽怪氣地說:“喲,醒了!這不是遲家的寶貝獨生女嗎,兩年不見,還認得出我是誰嗎?”
喲,這不是遲家老夫人,她的祖母大人嗎。兩年不見,還是一如既往的刻薄臉呢!
當然這種話,她隻能想想。收起情緒,恭恭敬敬走下去問好:“奶奶早上好。”
“快八點了還早呢?在美國還養出睡懶覺的惡習了?真是近墨者黑。”喬宛蘭站起身,發出中氣十足的聲音,和她將近八十歲的年齡一點也不匹配。
遲三穗忍著起床氣默不作聲,想著她一大早來自己這又要折騰什麽。
喬宛蘭在客廳走了兩步,突然扔過一張黑卡給她,像是在通知事情:“外麵司機在等你,你爸去B市出差了,保姆下午會過來。今天一中開學吧?”
她突然這麽關切,讓遲三穗有些惶恐:“是......是的。”
喬宛蘭意味不明地看了她幾眼,用手托了托肩上精致的銀發發卷,臨走時說了句:“回國了就好好重新開始,小崽子還憋著勁呢。”
那您真是火眼金睛,洞察人心呢。
遲三穗在門後撇了撇嘴,把卡丟進了房間的抽屜裏。
不爽,很煩,想撂挑子走人。
她一直覺得自己有點精分,人前乖巧,人後就有點中二加暴躁。
事實上很多獨處的時候她都挺暴躁的,得了這麽個奇怪的病,這麽多年了沒有一個說的上話的朋友。
人怎麽能沒有朋友呢,現在的女孩子上個廁所都要手牽手,她卻連喝個奶茶都隻能窩在家點個外賣。
外麵那個司機站在門口問:“小姐,送您去學校吧?”
遲三穗正懶懶地收拾書包,夾層裏有一隻耳機,她花了兩秒回憶,另一隻可能衝到了紐約的哪條下水道裏了吧。
有點可惜呢,那上麵的星座貼畫可是她最喜歡的。
她應了一聲:“好的劉叔。”
司機愣了一下,尷尬地糾正她:“小姐,我是黎輝,劉叔和先生一起出差了。”
其實他很想問一句:您的病還沒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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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他來了他來了!他帶著女主眼裏的光芒,騷著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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