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居然隱約能看見他露出的虎牙,冷淡的氣質都被打散不少。
班上從沈妄回來那刻起就安靜了不少,此刻他悶著的笑聲顯得格外突兀。一般人遇見好玩的事情哪會這樣笑啊,沈妄這憋著的聲音顯得有些咬牙切齒的感覺。
大家默默地想,難道轉學生踩大佬雷區了?
遲三穗搞不清自己說錯什麽了,敢情自己還有冷笑話的才能?
蔣承在角落另一側弱弱問:“爹爹,您沒病吧?”
“活膩了?”沈妄一秒變正經,那股校霸的傻逼煞氣又回來了。
蔣承默默把嘴拉上:“別啊,當我死了。”
大家齊齊把頭埋得更低,生怕這位大佬一個陰陽怪氣遷怒到自己身上,終於等來了下課鈴。
一中的高三上學期還沒開啟死亡備戰高考模式,走讀生是可以自己選擇要不要上晚自習的,反正晚自習不上課。
遲三穗沒想逼著自己偷懶,但還是決定給自己放一星期假之後再說。
沈妄顯然比她更不想在教室待著,收拾書本收拾得飛快。臨走前突然說了一句:“他什麽都不想看,什麽也不缺。因為不被需要,所以不用存在。”
是說那個看著月亮的小男孩,“不被需要,所以不用存在。”遲三穗重複了一遍這句話,想了想自己的存在意義。
這麽說,她還是有被需要的。
葛煙和遲誌強隻有她一個孩子,當然是需要她的。喬宛蘭就更不必說了,她一天天謀算著子孫接管傳承遲氏祖業呢。
遲三穗看著那張畫淡淡地反駁:“可是沈妄,一個人如果不被需要,那他可以去追求自己需要的東西啊。”
缺錢就去掙,有病就去治,缺少熱愛就去找尋熱愛,再簡單不過的解決辦法。
“好像有點道理。”沈妄斜斜地倚在後門口笑了一下,逆著夕陽光抬了一下手,又趕緊插進兜裏,“明天見,小同桌。”
還小同桌呢,您是老大爺嘛。
遲三穗拉上書包鏈想,剛剛他抬那一下手,是想......摸她的頭嗎?
桌上那張畫飄到了地上,她撿了起來,壓在了那本《籃球日記》的書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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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妄哥:小姑娘還知道解決潛在情敵了,看來愛我很深啊。
穗妹(臉盲症日常發作):請問.....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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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家女主,真的很深藏不露,多重性格,打完架還能坐下來若無其事吃完午飯,胃口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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