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稱道:“眾所周知,LOL本質上是個帶妹飛的遊戲。”
蔣承十分興奮,也開了個麥:“聽見了嗎?是個男人,有本事就都去砍我家輔助!別追我!”
遲三穗:“......”
電子競技,菜是原罪,你這話說的倒是挺男人。
眾人都哄笑一團,勝局已定。
沈妄這個AP發育一直很穩,操作也秀的一批。幾個人裏除了蔣承菜了一點,一直猛送人頭以外,還算是很默契。
最後殺得對麵中單躲在泉水裏投降,一直喊著:對麵AP別追我了,不就是砍了你家輔助一刀嗎?能不能做個人啊!
事實證明,沈妄從來不想好好做人。
還有五秒對麵水晶的血就要掉完時,他一個閃現衝了進去又把人砍死了,連輸都輸得不體麵,真是絕了。
眾人:“.......”
別秀了大哥,再秀會遭雷劈的!!
屏幕上一個大寫的“victory”,毫無疑問沈妄是本局的MVP,對麵的中單可能有自虐症,居然還屁顛顛來求他加好友。
拿下耳機退出遊戲,蔣承激動地跑過來和遲三穗做了個擊掌的動作,遲三穗愣了一下伸出手,被沈妄攔截了。
兩個人掌心碰撞,發出一聲勝利的慶祝聲。沈妄微挑著冷冽的下巴,滿是少年的輕狂和傲然,壓製不住的年少氣盛。
江然他們走過來誇了好幾句:“穗妹真的不是凡人,第一次玩這個英雄吧,6得飛起啊!”
“也多虧你們一直護著。”遲三穗謙虛地笑笑,水潤的紅唇揚起,一張小臉很嬌俏。
這是她第一次和認識的人打遊戲,有種朋友之間的配合信任感,雖然不知道他們這樣算不算朋友。
*
外麵天台上幾個男生過來喊他們,天台上擺了一張小圓桌,□□個板凳椅子圍著。
遲三穗坐在沈妄旁邊的一張椅子上,腿上還放著那個六邊形抱枕,因為短褲一坐下容易往上縮,沈妄特意給她蓋著的。
“萬一滴到油了怎麽辦?”她有些擔憂地問。
桌上的錫紙烤盤上乘滿了雞翅魷魚、各式肉丸和蔬菜,散發著令人食指大動的香味時,那肉眼可見的油脂也不容忽視。
沈妄把烤好的玉米和梨下到她碗裏:“不會,你不吃那些炸了很多油的。”
遲三穗:???
蔣承聽見這話立馬站起來抱不平了:“哎妄哥,不能這樣摳吧,給我們家穗妹吃口肉不行啊?”
我們家?沈妄挑眉,淡淡解釋了一句,“她感冒,嗓子發炎了。”
這理由還真沒法反駁,蔣承訕訕地坐了回去。
江然一本正經地在蔣承耳邊嘮叨:“管人家小兩口兒的事幹什麽,找糖吃?”
“......”
開這種玩笑開多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反正語氣都帶著玩票性質。
男生都喜歡這樣,說些能打趣的話題,何況他們確實既是同桌,又走得很近。
遲三穗輕聲說:“吃一點應該沒關係吧……”
一直吃菜和水果,她覺得不太過癮。
沈妄望著她低斂的眉眼,拿了罐涼茶給她;“行,少吃點吧。”
他還放了個小碗在一邊,讓她兌點涼茶,去去油膩。
幾個男生湊在一起拿了大半箱冰啤酒上來,喝著喝著嘴也開始飄,吹著海風講著大話,偶爾也開開成人玩笑,倒是無傷大雅。
沈妄喝酒的時候有種莫名的俠氣,快意瀟灑的很。他吃東西很慢條斯理,給人一種厭食感,和他那股慵懶的厭世情緒很相襯。
天邊最後一朵火燒雲降了下去,城市的路燈亮起,老城區也充盈著一片暖黃色的光。
鐵板魷魚混著孜然在燒烤架上哧拉哧拉地響,天台上擺著幾盆仙人掌,開出紅色和黃色的花骨朵。
遲三穗第一次覺得這座她曾經拚命逃離的海濱城市很浪漫,遠處橘黃色的沙灘和高大的椰子樹,麵前啤酒汽水和天台上的燒烤架,身邊少年們的歡聲笑語和肆無忌憚地打著酒嗝。
這一切都讓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閑適感,讓人放鬆、愉悅,她突然很羨慕沈妄有一群這麽好玩的朋友。
吃得也快差不多了,那幾個年紀小一點的高中生趕著回家,江然他們幾個端著碟子和酒往下搬,說要給樓下辛苦收銀的胖子。
遲三穗咬下一口茄子心想,那胖子哪裏辛苦啊,一直在玩忽職守好不好!
沈妄臉上還帶著抹笑意,剛剛他們正講到江然和蔣承初中時在廣場上給鴿子喂瀉藥的事,真是滑稽又缺德。
周遭慢慢安靜下來,老城區和對麵的高樓大廈格格不入。遲三穗沒話找話說:“這是你老家嗎?”
她覺得這堆人裏沈妄家境應該是最好的,其次是江然,腦子裏突然響起了顏如玉的那幾句話:
“啟才沈大佬,家裏兩座島”。
一座島一兩個億,那確實還蠻有錢的,不然也不會買島玩。
但沈妄在這裏仿佛一個很樸素的人,手上那塊鑽石表取下來了,身上的衣服也不像什麽名牌,跟9塊9包郵的差不多。好像隻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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