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沒再看他的反應,快步走回了教室。
*
上課鈴打響,顏如玉踩著點衝進了教室後門嚷嚷:“穗美人你怎麽能拋下我!!你這個......”
拋妻棄子的渣女......
她把話吞進肚子裏,夾著尾巴回了自己座位上,難怪教室這麽安靜,為什麽沈大佬突然來上晚自習了啊!
遲三穗也不明白都最後一節晚自習了,他過來幹什麽,好像也不打算複習。
而且這位大佬好像真的如蔣承所說到打拳了,大概是洗過澡,身上一股淡淡的沉香沐浴乳味。頭發還半濕著沒吹幹,校服後背上一片小水漬洇濕了小半塊布料。
就這麽靜坐了十幾分鍾,沈妄忽然側過頭來問她:“要糖嗎?”
少年鼻梁高挺,微微低頭時的下顎線條流暢又有些銳利感,遲三穗困惑地搖搖頭。
過了一會兒,沈妄又問:“要巧克力嗎?”
他聲音很小,柔得不行。
但不明所以的遲三穗再次誠惶誠恐地搖搖頭。
最後一次,少年聲音壓得更低了,深邃如墨般的眸子看進她眼裏:“要———”
“你到底想幹嘛?”遲三穗放下筆,打斷他的話,實在是太莫名其妙了,一直想給她投食。
沈妄突然一隻手用力抓住她的手腕,蹙著眉頭。
他手勁還挺大的,遲三穗一下沒掙開,正想拿腳踹他,突然掌心被放了一塊巧克力,然後聽見他湊近自己耳邊輕輕說了句:“想道歉。”
遲三穗錯愕地看著他,仿佛從他無措的表情裏看出了點撒嬌的意思。
她一定是瘋了,沈妄怎麽可能會撒嬌呢。
不想惹人注意,她趴在桌子上轉頭小聲問:“道什麽歉?”
“就.....傍晚凶你了。”沈妄撓了撓眼睛,以手抵著額頭,有些生澀地解釋。
這倒是讓遲三穗挺驚訝的,她其實沒把這當回事。和沈妄同桌了快一個月,也知道他起床氣重,何況還被劉流美扔了半盒粉筆過來,灰塵髒的要死,要她她也沒好心情,說話衝了點也正常。
沈妄繼續從桌肚裏掏出零食一樣樣擺在她桌上,很真誠地問:“夠嗎?”
“......”
遲三穗覺得麵前這位日天日地日空氣的沈大佬和傳聞真的不一樣,你說一般的校霸吧可能長著張凶殘的刀疤臉,再不濟就和何溯那傻逼一樣整兩個錢喜歡喊著打打殺殺。
但沈妄除了麵無表情時有些凶戾外,大部分時候都挺平易近人的,偶爾笑笑還眼帶桃花,跟個翩翩少年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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