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很煩地瞪他一眼:“能別動了嗎?我還沒怎麽樣呢。”
何溯:“......”
得,他的錯,他多管閑事了。
喬宛蘭臉色不太好看地說:“你表哥都知道不能惹老人家生氣,你這些年的書都白念了!”
“沒白讀,您盼著我爸能安定下來,就別趕我媽走啊。”遲三穗心平氣和地拿過餐布,把手上沾著的飯粒擦掉。
喬宛蘭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我什麽時候趕你媽......”
話就這麽停了下來,老太太眼神飄忽,好像想起了什麽。
遲三穗見不得這種自己做了還忘得一幹二淨的人,她索性一骨碌全說出口:“我初二放暑假的那個晚上,在醫院病房,您怎麽說的還要我給您重複一遍嗎?您覺得我爸是個寶貝兒子,憑什麽我媽家裏沒錢沒勢就要一直被———”
“我看你是胡言亂語,昏了頭才頂撞長輩!”
哐當一聲,喬宛蘭站起身來把手邊的勺子丟了過來,正好掉進她身前的湯羹裏,濺得她裙子上一大塊油漬。
“媽您別生氣,對身體不好,別跟孩子計較啊,穗寶還小呢。”遲誌惜上前扶住喬宛蘭,連忙給何溯使了個眼色。
何溯趕緊拽著遲三穗出了門,一直走到胡同外麵:“你也真是的,又不是不知道老太太高血壓不能氣,跟她說什麽啊!”
遲三穗甩開他的手,隨手攔了輛車:“反正不是你媽,你當然覺得沒什麽,滾開別煩我。”
出租車飛馳而去,開得極快,甩了何溯一臉尾氣。
從後麵跑出來的管家問要不要追上去看著一下,何溯剛被下了麵子,此刻實在沒什麽好心情:“你擔心她?她反手能撂倒我一個一米八的同學,怕什麽,在安清市還能丟了不成?”
管家:“......”
其實何溯對遲三穗家的事也不太清楚,就知道葛煙是個臉盲症,小家小戶出來的人嫁給了富二代的遲誌強,喬宛蘭對這攀高枝的兒媳婦一直不太滿意。
遲三穗又因為臉盲症在初中遭遇了類似校園暴力的孤立,然後初二那年就和葛煙去美國了。好像在他眼裏看來就這麽簡單的事,怎麽老能因為這種事吵起來。
但他不知道的是:家家家務事,外人難看清。何況總有些事,不是擺在明麵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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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維家今年包了塊小島種葡萄,沿海城市的島都沒多貴。正值國慶之前的朋友又都回來了,大家一起在他家葡萄園參觀,夕陽西下,七八個人在屋裏喝著酒猜拳打牌,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
“誒這次輪到我們然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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