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過一場秋雨, 安清市徹底加入秋天的隊伍裏, 滿城的風和落葉, 清晨的薄霧繚繞在樹梢之間。
樓下廚房裏傳來乒乒乓乓的鍋碗碰撞聲以及曾姨的大呼小叫。
曾姨:“哎呀小何少爺, 那個沒洗幹淨不能直接放!”
“沒事, 遲三穗那胃粗糙得很!吃不死她!”何溯不在意地說,手一下沒停, 往鍋裏頭拋。
曾姨:“......”
那幾塊塊皮都沒去幹淨的生薑就這麽被丟進沸騰著開水的鍋裏, 何溯邊嘀咕著“紅糖是倒半包還是一包呢”, 然後手一抖, 全倒了進去。
鍋底的紅糖還未散開, 粘稠的不成樣,猶如魔鬼料理。
曾姨已經放棄拯救了,無奈地搖搖頭, 索性用另一邊的鍋自己再熬了一份。
遲三穗穿了件薄毛衣連衣裙, 哈欠還沒睡醒。下樓時就看見案台上放著一碗紅糖薑茶和一碗......“毒藥”,那黑呼呼的一碗濃湯汁,就差把“喝了會死”四個大字標簽貼在一邊。
曾姨說:“小何少爺硬是要煮, 我覺得他那東西吃完可能得進醫院,要不我拿去倒了吧?”
“他人呢?”遲三穗直接忽略過何溯煮的那碗不明物體,打了個噴嚏,冷得她發抖。
“煮完就出去了。”曾姨拿過毯子圍在她身上, 包裹得嚴嚴實實,又把空調調高了一點,“小姐前天晚上是不是淋著雨了?換季的時候流感最容易滋生, 我叫個醫生過來吧?”
曾姨不是住家保姆,就平時來做個飯、打掃一下衛生。國慶本來也是要休假的,但昨晚接到喬宛蘭電話說要過來照看一下,畢竟這家主人對她一直不錯,她也就沒推拒。
遲三穗鼻子堵得難受,明明昨天和顏如玉去剪頭發時還好好的,合著這流感居然還有延遲性?先是給她一種不要緊的假象,然後出其不意來個致命一擊,果然是個心機流感!
她有氣無力地搖搖頭:“不打緊,您放假就回家陪孩子吧,我抵抗力還行,喝完湯睡一覺就好了。”
門被關上,房子裏安靜下來,她摸著手機接到了何溯的電話。
何溯那邊顯然是在遊戲廳,噪音極大,隔著屏幕都能聽見對麵的賽車聲,吵得她耳朵疼。
遲三穗問:“幹嘛?”
“臥槽你聲音怎麽這樣了,比昨天還嚴重。喝了我的薑湯嗎?”何溯拿著手機去了樓梯間。
遲三穗又打了個噴嚏,抽過紙巾捂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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