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肩背和窄腰滑落,滴落在地板上,朦朧間性感又硬朗。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剛剛遲三穗在站台那的表情,沈妄第一次對一件事有了點信心。
這小姑娘,好像是喜歡上他了。
遲三穗在他麵前藏不住事兒,喜歡和厭惡都在眼底表現得很明顯,她和自己熟一點,也難怪在他麵前最放得開。
今天晚上那句話,怕不是玩笑話。
漫天的雨幕連綿不斷,在那漆黑一團之中的微弱光影裏。
女孩濕著發,脖子纖細而雪白,烏黑的眼睛裏含著水光,倒映著一個完完整整的他。
隻是這樣看著他,嘴唇濕潤得帶著點豔麗的色彩,那一刻他真的差點想做個禽獸,試試看她的嘴是不是也很柔軟。
沈妄閉了閉眼,甩開頭腦裏讓人全身燥熱的東西,歎了口氣走出去。
*
“爹,剛剛胖子把這個月的錢算了一下,掙了三千二,他拿了兩千工資。”蔣承把剩下的錢遞過去,順便甩了條毛巾給他。
沈妄把錢接過來放進抽屜裏,他還□□著上身,少年的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拿了兩罐冰啤酒出來遞給蔣承。
蔣承擺了擺手拒絕:“大晚上的不喝了,你也少喝點吧,這麽冷的東西對胃不好。”
“沒所謂。”沈妄顯然沒把他這話放心上,一手一罐同時嘣的一聲把拉環拉開,擱在了電腦桌前,開始寫題。
蔣承靠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刷著手機,看了他一眼,感慨萬千:“爹,你真是我見過混得最慘的富二代了,你們那圈子人裏,數你家最有錢,偏偏數你最窮!連啤酒都隻喝得起3塊5的,難怪穗妹都和隔壁學校那個何溯跑了。”
沈妄:“......”
沈妄拿過一邊的抱枕砸過去,納悶道:“那你們喝幾塊錢的啤酒?”
蔣承接住抱枕:“我們都喝7塊5的啊。”
“......”所以多個四塊錢就有優越感了嗎?
蔣承不怕死地繼續挑釁他,拍了拍手上的抱枕:“要不然就把那個島賣了吧?每年還得交這麽多稅,你已經是負債累累了。”
“負債累累,誰知道他還能撐多久……”沈妄晃了晃手上的圓珠筆,喃喃自語。一抬頭看見蔣承正用他那張猥瑣的大臉摩挲著那個抱枕,六邊形的。
他走上前抽過來放在自己胸前:“我的,以後不準動它。”
“爹,你抱個抱枕幹嘛?太娘了吧!”蔣承滿是嫌棄的表情,聯想起他床頭還擺著一個皮卡丘,都懷疑他快被掰彎成蚊香了。
沈妄懶得理他,翻著桌子上十幾張的數學和物理的試卷在整理錯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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