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對於她來說,都不是什麽好辦法,畢竟張渡除了抓著她肩膀不讓她走之外,什麽也沒做。
告他騷擾?諷刺的是,受害者是女生,即使要討回公道,二次受害者,還是女生。
遲三穗咬了咬嘴唇:“你知道他是誰嗎?”
沈妄搖搖頭,他不怎麽注意身邊人,何況一個別班的男生。本來是看見停電了就出來找她的,結果看見她坐在地上,那男生蹲在她麵前說著亂七八糟的話。
“我初中因為......有些事情被排斥孤立過,他是我的初中同學。然後他今天晚上告訴我,他是那群人裏的發起者。”遲三穗很艱難地解釋著,她還不知道能不能把自己臉盲症的事情說給沈妄聽,也害怕去猜測他會有什麽反應。
“他說是因為想多和我說會兒話,才不讓別人和我玩的。其實事情過了很久了,我都、都記不清以前的事了。”
這當然是假的,她午夜夢回的時候都是那些場景,她能看見13歲的自己縮在牆角,抱著書包死命咬著嘴唇哭。
“我爸爸那個時候給那些人的家長發了律師函,還靠著家裏的一些權利有去做一些不太好的事,報複他們。”
沈妄靜靜地聽著,也沒答話,伸手掰開了她握緊的拳頭。
“以前大家都年紀小,不懂事嘛。”遲三穗直起了點身,理智道:“而且停電了,那裏的監控就沒用了,他好像也喝了酒......”
“遲三穗,我不是讓你來委曲求全的。”沈妄張開手掌包住她的手,語氣平淡,但一句句都帶著世無其二的囂張,“他有錯在先,欺負你了。即使沒有證據,我讓校長把他開除是理所當然,送去派出所讓人關照他、關上十天半個月,往他的高考檔案上留下案底也是無可厚非,這不是報複,權就是這樣用的。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年紀小的人這麽多,這不是他能為自己脫罪的理由。你要是不想被人知道,我會把你藏好。”
遲三穗眼眶有些濕潤,她上一次被人這麽維護的時候好像是在初二那年的夏天,不得不說,家人都對她很好。
即使是傻逼何溯,也一直說著要去她的初中把那些同學的課桌都炸了,雖然是蠢話,但也讓人感到慰藉。
現在還有沈妄,又多一個人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臉,不想談論這種話題,就算是以權壓人,也應該交給喬宛蘭。
“我回去和我家人說,他們會幫我解決的。”
沈妄也沒繼續說下去,反正不能讓她白吃了這個虧就是了。
遲三穗笑了一下,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她開著玩笑:“我回去一定會做噩夢的。”
“那你半夜醒來記得給我打電話。”沈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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