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把頭磕在玻璃上,拖著低啞的嗓子喊她:“遲哥,過來給老子抱抱。”
這他媽……狼狗變奶狗是個什麽鬼操作!遲三穗有點不太行,她覺得撒嬌的沈妄太可愛了。
“那你進來吧。”姓遲的還端著架子。
沈妄得逞地在陰影下勾了勾唇,哄人是項技術活,他隻會給炸毛的奶貓順個毛。至於哄人這件事,還是遲三穗做起來更得心應手點。
“還聽?”他往十七班門口那幾雙探出來的耳朵那看,輕飄飄威脅了一句,“耳朵不需要,可以送給需要的人。”
遲三穗隱約聽見他在說話,還以為是和自己說:“你說什麽?”
“說我女朋友真好。”
他把門關上走進來,就著她站起來的姿勢俯下身抱她。說是抱,其實有點像靠在她身上。兩隻手在外麵凍得通紅,索性任它在女孩背後自由下垂著。
整個人上身跟沒骨頭一樣,幸虧兩條腿站得直,否則這力氣就全壓遲三穗身上了。
他身上還有凜冽未散的寒氣,風衣都是冷的,冰冰涼涼沒什麽溫度。還好脖子那是燙的,兩個人貼著感受這熱量。
“今天是擁抱日誒。”遲三穗的頭發被他壓著有點不舒服,她往後退了退。
沈妄沒讓她跑,把手揣進風衣口袋,兩側一合把她包了進去。漫不經心地應她:“是嗎?還挺特別一個節日。”
感受到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越收越緊,頭還在她頸窩蹭了一下,頭發紮得她的肉酥酥麻麻的。
遲三穗拿手抵著他的胸膛,支支吾吾提醒他:“這是教室,你別、別亂來。”
“嗯,我會盡量控製自己的。”他說。
遲三穗:“......”
這是什麽鬼話?
沈妄悶在她頸窩裏笑,聲音在靜謐的教室裏格外突兀,微微發震的胸腔也提醒著遲三穗,這人又沒個正經。
小教室沒空調,一開窗冷風就灌了進來,沈妄想拉著她回教室,被她攔著:“等一下,還有件事。”
她不慌不忙地把自己頭發放下來,手上扒拉了兩下那個紅色發圈。
陶安安今天敢趁醉了來抱沈妄,無非就是因為她們藝術生要去藝考了,人在離開的時候膽子總是特別大。其實不止是她,這幾天一直有女生往沈妄桌子上送發圈。
遲三穗煩得不行,畢竟他們沒向外說過在談戀愛,覺得沒這個必要通知別人。也忌憚有些無聊的人會告老師,請家長。
大家熱衷把他們湊對,但不代表女生不能追求單身的沈妄。
網上最近很流行男朋友把女朋友的小皮筋戴在手腕上,宣示著自己不是單身。但沈妄手上還帶著塊鑽表呢,肯定不願意降低自己逼格。
所以她另辟蹊徑,遲三穗抬眼看他:“幫你綁兩天頭發怎麽樣?”
沈妄輕輕皺了一下眉,不可置信地問:“誰綁頭發?”
遲三穗抬起腿踹了他一腳:“遲哥要給你紮個小啾啾,低頭!”
“那多娘啊。”少年不太情願地“嘖”了一聲,卻還是順從地彎腰垂下腦袋,他頭發不算長,還有些濕漉漉的,其實不太好綁。
“哪裏娘了,這叫潮!”遲三穗反駁道,手上動作沒停,迅速幫他綁好了,“明天也這樣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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