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她每天晚上都要抱著你那件校服睡覺。唯一一次對她媽發火,是因為你那件校服被她媽扔了。”
“你可能不敢信,她這麽一個嬌生慣養的富家小姐,為了你一件衣服,當天晚上翻垃圾車翻了幾個小時。後來還是沒找到,我都怕她被磨出病來。”
“最愚蠢的是,遲三穗這麽崇尚科學的人竟然信了一回路邊的占卜塔羅牌,占的是你有沒有好好吃飯。”
“她唯一一件和你有關的東西都沒了,就在自己腳踝上紋了你的名字。”
......
沈妄那顆心被反複揪起又被碾磨成沙礫,遲三穗真的太狡猾了。把深情演繹成玩笑,騙過了所有人,也包括他。
他年少就一直缺少愛,嘴上說著無所謂。心裏卻總渴望遲三穗多愛他一點,也總埋怨她不能多愛他一點。
兩年前沈妄曾經卑微地問過她:“遲三穗,你愛我嗎?”
她點頭,但語氣依舊是不認真的,好像下一秒她對一隻貓也會說出“愛”這個字。
小姑娘的話有幾分真呢?她什麽都有。甚至曾經清楚地告訴過自己不能太喜歡她,否則她會有負擔。
可她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全心全意來愛他的,沈妄不知道,遲三穗也沒有說過。
他隻知道自己沒有安全感,卻忘了從遲三穗的角度想過。她在這世界上沒有一張記得住的麵孔,即使平時笑得再明豔,也一定有過無措和害怕的時候。
沈妄現在才意識到,他一直在索取,但從來沒跟她說過一句喜歡。
玄關燈打開,他把人放在了床上,給她拿毛巾敷了敷臉。
遲三穗還有些懵,胃裏翻騰著酒味和燒烤的油脂。她難受地踹開了鞋子,坐起身來把襪子也脫了扔在地上。
白織燈下,沈妄半跪在地上摩挲著她腳踝上的紋身,那是他名字的縮寫和生日。
遲三穗試圖抽回來,酒精侵蝕大腦,連說話都不太清楚:“你別摸了,很癢!”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不疼嗎?”
遲三穗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朝他挪過去,把他拉上床來:“你老說我嬌氣,紋這個的時候我可沒有喊疼哦。”
“為什麽紋在這?”他把人摟在懷裏,細細地含她耳骨。
遲三穗酒還沒醒,耳邊酥酥麻麻。
她沒什麽力氣地掙紮了一下,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含糊不清道:“你當時隻親過我那。”
沈妄這一瞬間,心快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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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遲哥七分醉,沈崽要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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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就發了,看見修改不用管,是在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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