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孤獨的男人(1/4)

張莉莉一直在藍坊打工,盡管是賣藝不賣身的那種,但也算是見過了形形色色的男人,藍坊是個風雅的地方,即便是掛羊頭賣狗肉,但是來的人中,總是不乏衣冠楚楚的風流人。    來藍坊尋歡的,除了好色之徒之外,還有情場失意的,仕途不順的,什麽人都有。    可在她見過的這些人中,從未見過像眼前這個男人一樣氣質的。    那種孤獨悲愴感,好像是從血管裏麵伸出來的一樣,不管是質問她、威脅她還是試圖掐死她的時候,都滲透著一種悲愴的執念。    這不是與生俱來的,她幾乎可以確定。    第一遍問他的時候,他並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在沙發上坐著,麵上露出幾分青灰色,像是暮年人才會有的死寂。    她吃力的站起身來,讓自己靠在沙發後的枕墊上,酸痛了三天的腰腹這才好受了一些,又試著問了一遍,    “你說我姐姐要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那她做過什麽?”    她始終覺得自己姐姐是個善良的女人,兩年前家裏出事,姐姐休學跑到藍坊去打工,愣是瞞著她瞞了整整半年,給她學費生活費,讓她繼續在音樂學院進修,那些苦楚,從未對她這個妹妹說過。    要不是後來學校的琵琶老師帶他們去藍坊開慶功宴,她看到彈唱的那些‘小姐’中赫然坐著自己的姐姐,恐怕她要被瞞一輩子。    張果果的小姐,儼然是實打實的那種‘小姐’,身邊的男同學有打趣科普這裏‘小姐’身上衣服不同,職業分工也不同的,她一一對上,滿心羞憤。    後來是她發狠賭咒,以斷絕姐妹關係為要挾,逼著姐姐從藍坊辭職,她這才幹了保姆這一行。    隻是當個保姆而已,能做出什麽大不了的事情,談得上付出代價這樣的話?    牧尊的聲音很啞,好像是很久都沒說話一樣的啞,但是很好聽,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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