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樣子像要將我生吞了。 嘴角有熱液滑落,我知道那是什麽,大概也是這一巴掌,讓我心底的那絲懼意,竟突的消失了,我用舌尖舔了下嘴角的血,“那淩少覺得打死我,你的損失就能補回來了?” 我的反問立即讓他瞪大眼珠子,不過片刻後他就笑了,那笑讓人頭皮發麻,“是補不回來了,不過能補多少補多少。” 說著,他拉過一邊的軟椅,直接躺了上去,我正思忖著他這句‘能補多少補多少’的深意,就聽他又幽幽說道:“你這姿色賣到東城,接一個客按五百塊算,一天接一百個,也就是五萬塊,一個月也就是一百五十萬,不對,不對......女人每個月有那麽幾天不方便對吧,那就去掉一個星期,按二十四天算,一個月是一百萬,一年是......” 我聽到這裏腿都哆嗦了,一天接一百個客,不累死也被男人操死了。 “淩少我知道錯了,”識時務者為俊傑,我還是決定求饒,這種男人什麽事都幹得出來,如果真被賣到那種地方,我寧願死掉。 “哈哈......”何東淩再次放肆的狂笑,“你現在對我說這個不覺得晚了麽?” 說完,他使了個眼色,綁我來的男人將我帶走,丟在了一個房間,不過房間裏的設施不錯,有些像酒店的標準間。 從監獄裏出來,又經過這樣一天的折騰,再加上何東淩打的那一巴掌,我又是又累又痛,雖然心裏極度恐懼,但終還是抵抗不住困意,我倒在柔軟的大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被人從床上揪起,還是綁我來的兩個男人,他們二話沒說,便拽著我往外走。 我不知道他們又要帶我去哪? 我隻知道此刻天是黑的,海浪的嗚咽像是人悲淒的哭泣,我的心再次緊緊的揪了起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