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吻,其實更像是咬,我的唇。我的舌,就連我腮邊的軟肉都沒有幸免,他好像要將我吞吃了一般。而這樣的凶暴之中似乎又帶著慌亂,這樣的他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隻是當時我被憤恨蒙蔽了眼睛。並沒有心思去想他這樣是為何,我對他一邊拍打一邊閃躲。但根本沒有用,他輕易的就將我製服。 “不要碰我!”我對他低嗬,瞪著眼睛提醒他,“是你說的我們OVER了!” 說出這話時。我才發覺我竟是那麽在意被他甩這件事。 我的話讓他的動作停下。他盯著我,一雙眼睛噬紅。我看到他的眼底布滿了紅血絲,很重。好像幾天幾夜沒睡似的。 原本與他對視的我,不知怎的竟看不下去他這個樣子。我把目光移開,再次嗬斥,“放開我!” 吼完。我就推他,想要逃開。可是我剛一動。他便再次欺吻上來。而且不止是吻。他的大手也拉開我的衣服。 我知道他要幹嘛? 可他不是厭惡我嗎? 要知道我幾次主動撲他,都被他嫌棄的摔出好遠! 過往的羞惱襲上心頭,我對著他罵道:“祈向潮你犯什麽賤,看清楚一點,我是歐洛,不是你的小賤人。” “我知道你是誰!”他的回答讓我一愣,待我回神時,他已經在扯我的褲子。 看著他不占了我,絕不罷休的眼神,我對他繼續吼道:“姓祈的我告訴你,剛才在車上我和淩少剛做完,現在我身體內還留著他的精,你不覺得惡心嗎?” 我的話讓一頓,但也隻是一頓,我就聽到嘶啦一聲,我的褲子被扯成兩半,伴著幹澀的痛意,我被他貫穿。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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