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過去,“你真想死是不是?” 我話音落下,幾個男人對著鮑剛再次拳腳侍候,直到他喊道:“有,我有!” 聽到這幾個字,我再次整個人一僵,鮑剛連忙解釋,“我發誓從來沒有給過任何人,隻有我自己知道,也隻有我自己看......” “夠了!”我已經不想聽他說,因為他的話對我都是侮辱。 “在哪?”我吼問。 “在,在家!”鮑剛一邊回答一邊小心的看著我,“我現在就去給你拿。” 幾個打手聽到他的話立即看向我,見我沒有反對,直接將他揪上了車,車子停在了表姨樓下,時隔這麽多年再來這裏,我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敢耍花樣,明天讓你連屍塊都找不到,”打手一邊恐嚇他,一邊將他押上了樓。 我沒有上去,因為我無法麵對那個讓我生了惡夢的地方,很快鮑剛下來,他手裏拿著一部舊手機,我接過打開,在看到裏麵的畫麵時,頓時全身的血液由腳底直竄到天靈蓋,差點讓我爆了血管。 如果此刻我手中有刀,我一定捅他幾刀,如果說他侵犯我是簡丹妮逼的,可是這些我洗澡時的照片呢? 鮑剛,根本就是個禽獸! “留口氣給他!”我對打手說了這句話後便離開了,直到我走出好遠,還能聽到鮑剛哭爹喊娘的哀嚎。 我不知道怎麽回的醫院,隻知道天已經亮了,而我並沒有回自己的病房,而是來到了簡丹妮這裏。 不過在來的路上,我在超市裏買了把水果刀,這次是我和她徹底了結的時候了! 可是當我推門的時候,卻發現簡丹妮在裏麵反鎖了,於是我便砰砰的砸了起來。 “誰啊?”簡凡妮被驚擾的不悅的聲音傳來。 我沒有理,繼續用力砸,就在我砸的拳頭都麻的時候,病房的門拉開,穿著睡衣的祈向潮站在了我的麵前,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