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我有可能一輩子都做不了母親。 我就那樣懷著複雜的心情,在痛苦與糾結中生下了糖果,但是生下來我看都沒看一眼,就讓小姨把她抱走送人,可是我沒想到小姨並沒有,等我知道糖果的存在時,這孩子已經一歲多了。 從那以後,我害怕見小姨,怕小姨給我打電話,怕她提和孩子有關的事。 我是未婚生子的產物,而且我也未婚生了個生父不祥的孩子,我的人生真是特麽的能寫一部狗血的了。 我腦子一片混沌,再加上這幾天的累乏,回去的路上我睡了整整一路,直到何東淩拍我的臉,我才睜開眼。 “你睡的這麽死,是不是我把你辦了,你也不知道?”何東淩的嘴就像是抹了屎一樣,哪句惡心說哪句。 不過我知道他是嘴壞心不壞,如果沒有他幫忙,小姨能不能搶救過來都是未知,因為為了救小姨,何東淩從首都請了專家給小姨進行了二次手術,而且手術費也都是他墊付的。 “淩少,謝謝你,手術費我明天就轉給你,”他不正經,但我卻一本正經的對他說。 他搖了下頭,“沒誠意。” 我知道欠他這麽大的情,隻說謝謝兩個字太單薄,可我真不知道如何感謝。 “要不做我的女人吧?”他突的湊過頭來,說著那嘴就要往我臉上親。 我抬手擋住,“淩少,別涮我了。” “沒涮,我是認真的,認真的想睡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