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起半點效果,隻換來他們冷冷的嘲笑,他們走了,把我一個人關在這裏,我不能動,不能求救,所謂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活脫脫一個待宰的羔羊。 我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關著我的房門再次被打開,有人進來,是之前那個下命令的人,雖然他不是好人,可此刻任何人都將有可能成我為救命的人,而且我不認識這個人,所以他不是真正要綁我的人,他也隻是拿錢辦事的人,隻要是這樣,我就有獲救的希望。 “求你放我出去,不放我也行,幫我打求救電話,要多少錢我都給,”看到那個人,我便迫不及待的說。 “這是飯和水,”他回應我的隻是這樣一句無關的冷話。 “我給你錢,多少錢都行,我有錢,”我再次對他哀求,把錢那個字咬的特別重,怕他聽不清一般。 他沒理我,但是已經解開了我的手腳,然後對我冷冷說了兩個字:“快吃!” 此刻除非我是個傻子,才能吃得下東西,看著他的冷漠,哪怕金錢也動搖不了的冷漠,問道:“為什麽?你們為什麽要綁我?你們真要挖我的腎?” 那人瞥了我一眼,沒有回答,但是麵容已經透著不耐煩,可是此刻除了眼前的人,我沒有一點可以逃脫的可能,於是我一把拽下自己耳朵上的鑽石耳釘,塞到了男人的手裏:“這是設計大師大衛的作品,值十幾萬,是我最貴的首飾,這個就當是定金,隻要你放我出去,我一定再給你錢!” 男人將耳釘反複端看了幾秒,然後手一縮,那意識是收下了,我頓時大喜,“謝謝大哥,謝謝!”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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