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向潮沒有給我多做解釋,而我也沒有問為什麽,但我的心卻涼了。如果連祈向潮都不幫我,我不知道這世上還有誰能為我報仇? 而這個仇我必須報,哪怕付出我生命的代價! 以前的時候。我隻是恨小賤人,現在我恨她們全家。簡忠,夏茹。小賤人他們每一個人都是我心頭的紮,我一定要將他們拔出來折斷。 仇恨的種子一旦發芽生根,那便勢不可擋,我幾乎每一分每一秒都想著要報仇。甚至連做夢都是如此。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半夜,我吼著這一聲從睡夢中驚醒。然後一個溫暖的懷抱將我緊緊的抱住。 是祈向潮! 他每天都在醫院陪我,哪怕在他拒絕我之後。我對他愛搭不理,他還是和從前一樣。 他沒有說話。隻是很緊的抱著我,不停的吻著我的發頂,就算我掙紮著要掙開。他也沒有放手。 我終是拗不過他,最終隻能窩在他的懷裏。再次沉沉睡去。迷糊之間。我隱約聽到他的歎息。似乎他還說了句什麽,但我並沒有聽清。 我的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了,但我並不想出院,因為我住的地方還沒有修繕好,而我已經不想再回祈向潮那裏了,因為我生氣他拒絕為我報仇,哪怕他有苦衷,我還是生氣。 我承認在這一點上我有些自私和任性,可是沒有辦法,誰讓我那麽恨呢? 傍晚,我站在病房的窗口,望著被晚霞浸染到紅彤彤的天際,我眼前竟閃過流產那天,身下流淌的血。 我覺得我得了一種偏執症,幾乎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