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剛畢竟是自己的父親,鮑諾最終哭著拍下了裸照,可是鮑剛從此便消失了! “你看到他手上的傷口了?”我問。 鮑諾搖頭,我直接就笑了,“如果我沒猜錯,那根本就是他故意演給你看的苦肉計!” “姐,你說他騙我?” “應該是的,”說到這裏,我想到我也接到裸貸電話的事,我也告訴了鮑諾,她很震驚,我索性也把鮑剛曾經拍我裸照的事告訴了她,鮑諾再次哭了。 “我怎麽有了這麽一個禽獸父親?為什麽?”她邊說邊懊惱的揪自己的頭發自殘。 我不知如何安慰她,隻能製止她自殘,但卻製止不她傷心的痛哭,人一輩子有很多不能選擇的,比如出身,比如父母...... 不過看到鮑諾這樣,我怕她再做傻事,便承諾會幫她還把錢還上,她感激的對我不知說什麽,直說以後會還我,而我隻是淡淡一笑。 從醫院出來,我便登錄了手機銀行,查看了自己的帳戶餘額,裏麵隻有十來萬塊的零用錢,這還是我以前剩下的,祈向潮給了我銀行卡,就放在我的包裏,我知道裏麵的金額不少,可是我不能用他的錢,一是我動了這麽大的金額,他肯定會問,而小諾裸貸的事我不想再讓另外的人知道。 隻是,我不動祈向潮的錢,剩下的九十萬,我還真不知要去哪弄? 我認識的人中能借我錢的並不多,小寧寧算一個,可現在她人不知所蹤,更何況九十萬也不是小數目,就算她能聯係得上,我也開不了這個口。 我想了一路,臨到家的時候,我終於做了個決定,那就是賣掉我之前的公寓,現在我嫁給了祈向潮,那房子也空著住不著了,不如賣掉變成現錢。 我第一時間就聯係中介登記出售信息,第二天我便收到了回信,說是有人相中了我的房子要去簽合同,可是當我簽完合同要走的時候,卻意外碰到了在房介經理室喝茶的何東淩。 看到他,我就想到了小糖果,這些日子我沒有一天不想念我的女兒,但我不敢表現太明顯,我怕惹祈向潮不高興。 現在看到了何東淩,我抑製不住激動的上前問道:“小糖果呢?何東淩,小糖果在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