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業並沒有興趣,可現在他突然改了主意,你不覺得這有問題麽?” 祈向潮向一邊靠了靠,看似無意,但卻是借機拉開與薛惠文的距離,“什麽問題?” “還能是什麽問題?當然是和你的女人有關,”薛惠文大概是看出了祈向潮有意與她拉遠距離,尷尬的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 與我有關? 跪在地上的我,聽到這話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祈向潮並沒有說話,同樣的伸手端酒,不過手在伸到一半的時候又停下,而是突然對我命令道:“端給我。” 我壓低頭,雙手捧起酒杯端到了他的麵前,他並沒有立即接,而我隻能舉著,這時薛惠文又說道:“向潮,你搶了人家的老婆,沒有哪個男人能承受得住這種羞辱?他接手豐源就是為了和你對著幹,而且我聽說,他在國外談了個大供應商。” “如果是這樣,我候著就是!” “你怎麽能這麽淡定?我聽我爸爸說了,他這次來勢凶猛,而且還得到了政府的支持,你要小心他!”薛惠文一副替祈向潮十分擔心的樣子。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祈向潮又這樣不痛不癢的回了一句。 說實話,聽到這裏,我都有些慌了,薛惠文的父親是政府的高官,這也是老太太當初會選她做孫媳婦的原因,不過祈向潮這次毀婚,讓薛惠文的父親顏麵盡失,據說在很多項目上沒少給祈向潮出難題。 雖然我不知道薛惠文為什麽原諒了祈向潮,而且現在還願意透消息給他,但如果一切真如薛惠文所說的那樣,想必祈向潮與何東淩之間有一場惡戰了。 而我,就是那個導火索。 此刻我還舉著酒杯,也不知道祈向潮是不是忘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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