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潮不是那樣的人,我直接搖頭,“他不會!” 如果他是那樣的人,那他也不會和小賤人做了那麽久的男女朋友,甚至都談婚論嫁了,他都沒有碰她一下。 “嗬——” 藍歌冷笑一聲,“我真不知道你是對自己太自信,還是被他哄的已經瞎了心?” 她這話觸怒了我,或者不是她的話,而是她那句祈向潮和薛惠文開過房的話讓我已經坐不住,我騰的站起身來,看著藍歌,“你的話我就該全信嗎?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離間我們,然後你再有機會乘虛而入?” “你懷疑我?”藍歌被我的話嗆的臉都白了。 “你不可疑嗎?如果你對祈向潮真沒心思,那你就不會回來,更沒必要與我認親,說到底你就是在我身邊尋找時機。然後將我打敗,讓自己上位!” 嘩—— 一杯水潑到了我的臉上! “無可救藥!” 藍歌丟下這四個字憤憤的走了,而我又坐了下來,坐在那裏強迫自己冷靜。 我知道現在任何人的話我都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而我想要弄清真相,隻有自己親自去查,於是我來到了醫院,找到了鮑諾。 她雖然不是產科的,但她畢竟是這裏的人,也有自己的好友或者老師,再說查一個人產檢信息又不是什麽大事,其實我知道憑我對她的恩情,就算違規她也會幫我查的。 鮑諾很快幫我查到了薛惠文的產檢信息,上麵顯示著孩子是孕5周 ,這與藍歌說他們開.房的時間十分的吻合。 哪怕事情到這樣,我仍沒有相信,我又去查了一個月前祈向潮所有的應酬記錄,他那天是與政府部門的領導吃飯,其中也有薛惠文的父親,這說明薛惠文也知道這個信息,而且我也查了那天的監控,我的確看到了薛惠文進了那個酒店,而且還查到了薛惠文的開.房記錄。 孩子的孕周吻合,有他們一起在酒店的記錄,還有開.房檔案,所有的證據都充分說明了,薛惠文肚子裏的孩子是祈向潮的,如果說要差,也就差一組他們做.愛的照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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