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第二天在我把小池送到治療中心後,我便去了監獄,不過我不是找藍歌的,我是找了獄警,他會替藍歌傳話,要麽是祈向潮提前打點了他,要麽就是藍歌允諾了什麽好處,不過不管是哪一種,隻要這個人是能用錢來收買的,那他就能為我所用。 我見到了獄警李長青,幾句話便套出了他為誰所用,是祈向潮,這個結果雖然讓我不舒服,但我並不意外,因為在藍歌被判刑之後,我就知道這個女人用自己贏了。 李長青說祈向潮要他在裏麵照顧一下藍歌,不要讓她受到其他犯人的欺負,其他也沒有做什麽,甚至都沒來看過藍歌,不過藍歌卻總是三番兩次讓他捎話。 “李獄長,捎話這事以後就不麻煩您了,”我說話之間往他麵前的筆記本下塞了張卡,然後用手指寫了個一,示意他密碼是六個一。 這種為錢辦事的人,自然樂意,在他眼裏藍歌再怎麽樣,也比不過我這個活生活現的總裁夫人,我悄無聲息的處理了藍歌的事,卻不知也有人悄悄的算計上了我。 那是我在送小池治療半個月後的傍晚,治療中心的老師對我說小池進步很大,通過測試他的智商和行為能力已經由剛開始治療時的五分,進步到七分了,如果堅持治療下去,他進步的程度估計比我們預期的還要好很多。 這樣好的效果,證明我當初送他來治療是對的,我自然很開心,而且我知道最重要的是小池夠努力,為了表揚他,我帶他去外麵吃了頓飯,結果在吃飯的時候,小池居然要喝紅酒。 這更印證了治療中心老師的說法,說明小池已經有了大人的行為意識,為了不駁他高興,我便陪他喝了兩杯酒,隻是喝了酒之後我便不能開車,隻能叫代駕。 “姐姐看,黑......好黑.....”喝了兩杯酒的我,頭有些暈,上了車便眯上了眼睛,聽到小池這話時我睜開眼,而我發現車子行駛的路線根本不是我們回家的路。 “師傅,你走錯了!”我趕緊提醒,可是我的提醒不僅沒讓司機停車,反而讓他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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