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拿下她,就必須不能按常理出牌。 藍歌在我的話裏沉默,她應該是為我的話所動了,我也沒有再說什麽,而是看向了我的手臂,血還在往外滲,我去拿出紙巾準備擦掉,可是藍歌這時卻把紙巾扯走。 “這個不衛生!”說完,她轉身去了臥室,然後拿出來一個急救箱,她找出碘伏和消毒棉要為我擦拭傷口。 “不用,我自己可以!”我擋住她,可是她直接把我的手推開,不由分說的為我處理起傷口來。 這一刹那,我的心突的就軟了,我與她本是親姐妹,最親最親的人,可就因為一個男人,我們才變成了這樣,相恨相殺。 “如果沒有祈向潮,你們會成為好姐妹吧?”我不由的就問出了口。 藍歌為我自理傷口的動作一頓,不過隨後就恢複正常,她沒有回答,她的手法不錯,很快就我為包紮好傷口。 我看著藍歌被那四個人打砸的一片狼藉的家,又看了看她那單薄的房門,對她說道:“你今晚不能住這裏了。” “去哪?你家?”藍歌隨口就挑釁問向了我。 “你倒是想,甚至巴不得我把床和男人都給你睡吧?”我也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如果你讓,我當然不會客氣!” “不要臉!” 我和藍歌你一言我一語的懟了起來,這樣的我們不像是仇敵,真真的像一對姐妹了。 最終我帶著藍歌去了一家天石集團名下的酒店,可是我剛把她安頓好,祈向潮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問我為什麽這麽晚還不回家? 我說一會就走,可他堅決問我在哪,我隻得報了自己所在的地址,祈向潮很快趕來,第一眼就看到了我手臂上的傷,他話都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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