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小洛洛,寶刀不老啊,我還以為你肚子裏的那些字符已經讓你就著這兩年的湯水都吃到肚子裏呢!”小寧寧打來電話的時候,我正在收拾櫥櫃。 我知道她在說什麽,是指我給克斯裏做翻譯的事,克斯裏這次來是考察尋找新能源合作的夥伴,其實他並不看好天石,甚至有意換別的合作商,但因為我的原因,他決定還是跟天石合作。 現在不光是小寧寧,整個天石集團都說我是天石的大福星,甚至還有人說我是旺夫娘娘。 旺夫娘娘! 我暗自苦笑,祈向潮現在連和我在一起的勇氣都沒有了,我還旺個毛啊。 “哪能都吃掉,我總得留一點給自己護身,”我苦笑。 小寧寧似乎聽出了什麽,沉默了兩秒問道:“他還無法釋懷藍歌的死?” 我想到了那天雨夜,祈向潮抱著我腿說的那番話,心狠狠的一疼,其實這些天我每天都會想,每次想起來心都會疼。 在那天他沒有說那些話之前,我原本是有些怨他的,可是那天他對我說出那些話後,我對他再也怨不起來,甚至心疼他。 他說他的命是用藍歌換來的,所以他無法安心,如果換成是我,恐怕也是一樣。 “我收到耶魯的進修通知書了!”我沒有回答小寧寧,而是給了她這樣一句話。 這個是一年前,我無聊時申報的,原本不報期望的,可是一周前學校給我發了錄取通知書。 如果沒有出這樣的事,我或許就放棄了,可現在這竟成了我解脫的理由。 小寧寧大概是被驚住,半天沒有說話,不過再開口時,卻是問我:“他知道嗎?” “今晚就給他說!”我看著被自己整理清晰他的衣物,鼻尖泛酸。 “他不一定會答應!”小寧寧說。 我沒有回答,我心意已決,他同不同意都不能改變,況且我有預感,他一定會同意。 “寧寧,這事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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