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他鬧著玩。 這次分開,我是做了從此以後和他再無瓜葛的意思,他仿若也懂了,看著我的眸子越來越深。 我微微低下頭,沒有再看他,抬步往大門口走去,邊走邊說,“祈向潮我走了,我會好好的過我以後的生活;祈向潮,這些天我一直在想,是不是當初如果我沒有那麽不要臉的纏著你,也就不會有今天的痛苦了?祈向潮,如果還有下輩子,我一定不會追一個男人來愛我......祈向潮,最後,最後我再懇求你一次,求你好好照顧好小糖果......” 我不知道後麵的話,他還聽不聽得到,我隻知道此刻我的臉已經被淚水洗了,而且我的眼淚怎麽也止不住,一直到坐上出租車,還是嘩嘩的流。 “太太,後麵的車是不是追你的?”出租車司機遞給我紙巾的時候,問了我一句。 我回頭看了一眼,隻見我坐的出租車後麵跟著一輛黑色的豪車,我看了眼車牌,正是祈向潮的。 他不是都不挽留我了嗎?他又跟來是什麽意思? 我在心底正要憤憤的罵人,卻又覺得不對,這條路不堵不塞,以他的車子,完全能超過出租車,我的意思是如果他想留住我,完全可以截住出租車。 可是他沒有,他隻是那樣跟在後麵,我霍地懂了,他不是來留我的,他隻是想送我最後一程。 果然與我想的一樣,我換登機牌,過安檢,他都跟在我不遠處的看著,不遠不近,也不說一個字。 我也沒有回頭,始終裝著沒看見,既然走到了這一步,我便不會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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