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這話時,他看向了祈向潮,他沒有接這個人的話,而是看向我,“有事?” 我點了下頭,他衝著那個官員說了句失陪,便隨著我走到了一個角落裏。 “什麽事?”他的語氣很公式化。 我不知道他是想通了,還是在為我拒絕了他去做歐亞的總裁生氣,而我個人的感覺應該是後者,都說年齡的增長會讓一個人成熟,可我發現在這種事上,祈向潮真是永遠都幼稚。 “晚上,我想帶小糖果,”這就是我找他的原因。 他沒有說話,我以為他是要拒絕,於是急急說道:“我在離婚協議裏說明了的,我對小糖果有探視權,你不能拒絕的。” “那個協議是你單方擬定的,”他慢悠悠回了我這樣一句。 所以,他的意思是...... 不同意? 我立即急眼了,“祈向潮,我們現在婚都離了,你還說這個有意思嗎?再說了,我要探視孩子這一條是國家法律裏規定的父母權利之一,誰也無權剝奪的!” “你急什麽?我似乎也沒說不讓你看,”在我的急躁裏,他就這樣不緊不慢的給了我這樣一句。 聽到他這話,我真想罵他,不過我知道惹惱他沒有什麽好處,尤其是在我想看小糖果的時刻。 我暗吸了口氣,“那晚上我去接她,還是你讓你把她送到酒店來?” “她不可能離開家!”祈向潮給的回答,讓我吐血。 “那我怎麽陪她?”我立即急了。 他沒有說話,隻是直直的看著我,我懂了他的意思,直接冷笑了一聲,“祈向潮你搞沒搞清楚,我們離婚了,我是不可能在你的家裏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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