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此刻,我想到了他,甚至有那麽一刻我在想,如果他在多好,他一定會幫我喝下這杯酒。 因為以前有一次他帶我出去玩,他的幾個朋友便灌我,結果他一一都替我擋下,我還記得那時我和他還是炮友,並沒有談情。 想到了那個男人,我的心微微的疼了,而這疼也讓我多了勇氣,我端起酒,可是酒還沒到我嘴邊,克斯裏便按住了我的手,看向了薛惠文:“我替她喝!” “克斯裏,”薛惠文把玩著手中空掉的酒杯,“你心疼她我能理解,但我和她是在以中國人的方式喝酒,沒有替酒這一說。” 怎麽會沒有? 我知道她隻是故意不讓克斯裏替我而已,我微微一笑,拂開克斯裏的手,“這杯酒我喝!” 說完,我仰頭把酒一口氣喝盡,火辣的燒痛感瞬間從喉嚨一直燒到我的胃裏,我不知道這酒多少度,但真的如同火一般,甚至讓我想吐。 我拚命的屏住呼吸,才壓製住翻湧的惡心感,然後衝著薛惠文揚了下手裏的酒杯,隻見半邊的唇角揚了揚,對著一邊的祈辰西吩咐,“倒酒!” 祈辰西立即像是狗一樣屁顛的為我倒滿了酒,接下來薛惠文又以各種理由找我喝酒—— “歐小姐,這杯酒是我為剛才的失禮給你道歉!” “歐洛,這杯酒為我們是中國人幹杯!” “歐洛,為我們接下來的接觸幹杯!” ...... 一會的功夫,我連喝了五杯,這是一瓶的量啊,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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