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為難不是怕不上誰的車就是得罪誰,而是這兩個男人的車我都想上,因為我想從他們的嘴裏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嘀嘀——” 兩輛車同時對傻站在車前猶豫不決的我,鳴起了喇叭! 我咬了下唇,最終抬腿走向了克斯裏的車,盡管我對房晁升有很多話要問,但那些都可以以後再問,而有些問題我必須從克斯裏那裏現在就弄明白。 結果我還沒拉開克斯裏的車門,房晁升的車便嗖的駛走了,開那麽的快,卷起了地上的塵土,嗆的我直咳嗽。 他這是生氣了? 看來也是個小氣的男人,不過也能理解,他和祈向潮是朋友,會大氣才怪,不然怎麽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克斯裏遞給了我一瓶水,我猛喝了幾口,這我才發現自己的酒意不知何時完全醒了,經曆了這麽一場生死打鬥,不清醒才怪。 “想問就問吧,”克斯裏是個聰明人,在我喝完水後主動開了口。 我用手背抹了把嘴角的水,“薛惠文是你的前妻?為什麽沒告訴我?” “如果我說我並不知道你們認識,你信嗎?”克斯裏看著我,那雙近乎與大海一般的眸子,讓我看不清他的真實想法。 我點了下頭,問我的第二個問題:“這次我來南非是薛惠文要求的?” 克斯裏點了下頭,“她說我雖然懂中文,但畢竟是談合同,還是要專業的人在場,以免以後有什麽問題不好解釋。” 我懂了,薛惠文早知道我在克斯裏那裏做了翻譯,所以她設了局,誘我來了南非。 “最後一個問題,”我說出這話時,捏了捏手裏的礦泉水瓶,“你和藍歌是什麽關係?” 克斯裏有些意外的看向我,我微微揚了下唇角,“不要否認,你去過她的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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