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我與她們還要朝夕相處,讓她們知道我不是好欺負的,以後別對我不客氣就行了。 此時,我才發覺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在這裏做好了長期呆下去的準備。 “獄警,獄警!”我收起了腳,按了呼叫器。 “姐,姐,你別叫獄警,”剛才被我摞趴下的一個女人過來拉我的腿,哀求,她大概以為我要告狀。 我沒理她,一會獄警來了,往我們房裏掃了兩眼,“誰叫的,什麽事?” “我!我發燒了,要吃藥!”此時,我的嗓子已經要冒煙了! 我不能死,我要好好的活著,我要等著祈向潮把我救出去,我還要照顧他們父女。 獄警見我臉燒的通紅,直接把我帶了出去,我在醫務警室打了點滴,燒退了以後,又回到了原來的獄室,但大家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 我直接無視,而這一架打完,我的地位也變得不一樣,那些人雖不至於對我點頭哈腰,但至少不敢再用惡劣的眼神和語氣對我,甚至還有人討好我。 “姐,抽煙!”夜深人靜,熄了燈後,有人拿出煙來孝敬我。 其實我已經戒煙了,可是此刻在這孤寂的長夜,在這囚室之內,聞著她們噴出的煙香,我又有些蠢蠢欲動了。 可是我剛接過煙,忽的上鋪的人一杯水倒了下來,把我手裏的煙澆濕不說,還弄了我一臉。 怎麽,這還是有人不服氣? 沒等我發作,給我上煙的女人就一把上前椃住了那女人的頭發,一巴掌甩了過去:“找死是不是?敢弄濕姐的煙!” 被打的女人沒說話,臉上帶著不一般的倔強,這個女人從我進來這間獄室,就沒有說過話,上次刀疤女人吆喝人打我,這個女人也沒有動。 她就像是特立獨行的存在,不與任何人為伍。 可這樣的她,如果想對我做點什麽,上次就該動手了,而不是現在我被捧著的時候再出手。 這個女人似乎與別人不一樣,可我又說不出來哪裏不一樣。 “好了!”我手一擺,“老娘不抽煙,濕了正好。” 有了我這話,討好我的女人隻得放開我的上鋪,然後罵罵咧咧了一句什麽,聲音太低,我沒聽清。 不過,那個女人走了以後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