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點點。 我很想說孩子是我的,是她薛惠文搶了我的卵子生的,但我又不能說,此刻小糖果在,大麥在,雖然他們還是孩子,可他們已經聽得懂話,還有圍觀的人那麽多,我這話出去,明天不知會被傳成什麽樣。 我昨晚闖了個男廁,今天我都上了熱搜,如果我現在說出大麥的身世,明天一定會成為新聞頭條,而大麥長大了,這會是他永遠也不能抹去的人生汙點。 我不能衝動,不能! 薛惠文像是吃定了我一樣,不急不躁,我與她對峙著,而我懷裏的大麥似乎感應到了什麽,抱的我更緊了。 “抱過來!”這時薛惠文再次對身後的人發話。 他們過來,來奪我懷裏的孩子,我不給,他們用力奪,我終是抵擋不過,而且也不敢太用力,怕傷到了孩子。 大麥早已嚇的哇哇大哭,那哭聲像是刀子一樣淩遲著我的心,大麥終被他們奪了過去,我懷裏空掉的刹那,我的人好像也被掏空了。 我就那樣眼睜睜看著大麥被抱走,我甚至都沒有顧得上問鮑諾在哪? “媽媽!媽媽——” 大麥在薛惠文懷裏,雙手卻衝我張揚著,而他這一聲媽媽撕碎了我的心,讓我打了個趔趄,倒在一邊的座椅上。 “你沒事吧?” “要不要報警?” 有好心的人問我,我沒有回答,他們見我不理,便默默的走開。 我就那樣呆坐著,懷裏好像還有大麥的溫度,呼吸裏還有大麥的味道,可他已經被抱走了。 其實暫時和他分開沒什麽,我最怕的是薛惠文會如何待他? 打他?罵他?還是沒人性的對他做更可怕的事? 我腦子裏一下子閃現出新聞裏報道的,那些後媽虐待孩子的恐怖畫麵......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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