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斯裏深情的看著我,“洛,你知道我愛你,我要追求你,你的事都和我有關,我怎麽會撇清?” 我沒理會他隨時隨地的表白,而是看著他,“你覺得他想用大麥做什麽?” “祈!”克斯裏很肯定的給了我回答,“她想用大麥要挾你放棄祈!” 這次換我搖頭,我也一度這樣想過,但現在事實證明,並不是這樣的。 她在奪回大麥撫養權的時候,祈向潮已經和我離婚,用大麥來威脅我已經沒有什麽意義,況且如果她想用大麥做籌碼來讓放手祈向潮,她應該早這麽做了,而不是等到現在。 “如果不是這個,那就是她想報複你,用傷害孩子的方式來報複你,”克斯裏大概想到了之前薛惠文虐待大麥的事。 而他這麽一句話,再次紮痛我的心,我現在也顧不得薛惠文想用大麥來做什麽,對他說道:“克斯裏幫我奪回大麥!” 克斯裏看著我,我以為他是不同意,想了想什麽,對他說道:“如果你能幫我奪回大麥,我便答應做你的女人。” 在來見克斯裏之前,我查了美國的相關法律,甚至谘詢了一些知名律師,但他們都說了,僅憑一紙鑒定,想要奪回孩子的撫養權希望並不大。 而且克斯裏之前告訴過我,薛惠文試管孕育大麥的時候,所有手續都是符合法律程序的,想必就連用我的卵,她也是走了法律程序的,所以上次在爭奪大麥時,才對我說出那樣狂妄的話來。 還有我這樣說不是衝動,也不是為了奪回孩子不顧一切,而是我如果要奪回大麥,就必須要有婚姻,而現在我和祈向潮離婚了,單從這一點上我就沒有資格。 可是我如果嫁給克斯裏就不一樣了,我既有了婚姻支持,又是大麥生物學上的親生母親,再加上克斯裏是大麥法律上的父親,所以我奪回大麥的勝算會大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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