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是文在精庫找的精,我並不知道是誰,”克斯裏看著我,目光坦誠。 他的確跟我說過,但我總覺得他對此毫不在意,一點都不合情理,難道這就是中西方文化的差異,克斯裏這個西方男人與傳統中國人的思想不一樣? 如果是這樣,那就另當別論了,我點了下頭,“那你應該有辦法知道吧?” “為了保護捐精者的權益,那些資料是絕密的,”克斯裏給的答案讓我籲了口氣。 “洛,你會在意孩子的父親是誰嗎?”克斯裏問我。 想到大麥,想到現在他不知是什麽處境,我搖了下頭,“我現在隻想讓他回到我身邊,平平安安的就好。” “洛,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做的,你隻要開口就好!”大麥再次對我說。 其實他的意思我懂,隻要我答應和他在一起,憑著我和大麥的親子關係,奪回大麥的成功率會翻倍不說,就連手續也會簡單很多,可我並不想這麽做。 我點了下頭,然後再次看著他,“克斯裏,謝謝你把大麥養育這麽大。” “我是他的父親,我養他是應該的,”克斯裏笑著回我。 我搖了下頭,“克斯裏,大麥不是你的孩子,你一直都很清楚,可你怎麽就能那麽心甘情願的養他呢?要知道在這我們中國男人那裏,很少有人能做到。” 我的話讓克斯裏擰起了眉,片刻他才對我說道:“我會心甘情願,是因為我在文提出做試管的時候,我就同意了的,大麥的到來雖然沒有我奉獻血脈,但沒有我同意,他也不會有這個機會。可能在你的思想裏,隻有給了他血脈的人才能稱為他的父親,但我卻不這麽認為,我給了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機會,我才是他真正的父親。” 克斯裏的話很有道理,如果他當時不同意薛惠文那麽做,根本就不會有大麥的存在。 想到他把大麥當自己親兒子一樣疼著,護著,甚至如果沒有他的保護,不知大麥在薛惠文那裏還會遭受多少罪,我此刻居然懷疑他,真的很卑鄙。 還有,如果他與薛惠文是一夥的,在非州那次他根本就不用救我和祈向潮,最近我可能被一連串的事給弄的神經兮兮,現在覺得誰都不可信了。 “克斯裏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不解,隨便問一下,”我解釋。 &nbs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