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歐洛,你配嗎?”薛惠文鄙夷的甩出這幾個字來。 祈歡問我配嗎?現在薛惠文也這樣問我,在她們眼裏,我再怎麽鍍金,也終究是個出身卑寒的人。 門當戶對! 看來這四個字,不僅在婚姻關係裏適用,在交際中也一樣適用。 “配不配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一定會奪回屬於我的東西,”我原本想說奪回我的孩子,但這一刹那,麵對她的張揚,我竟有種把祈向潮也奪回來的衝動。 這種感覺,就像是當初我在知道祈向潮是小賤人未婚夫時的心情一樣。 那種感覺瞬間而生,便鬥誌昂揚。 “奪回?”薛惠文冷笑,“就憑你?” “怎麽不相信,還是覺得不可能?”我回以冷笑,“祈太太,這世上分分秒秒都在變,想當初你也不是成了落水狗,現在不也一樣又翻身變成了女王?” 我的一個‘落水狗’讓薛惠文的臉色變得難堪,我看著她的臉,“你能做到的,我歐洛也可以,說不準會比你更好。” 其實這一個月沒黑沒白,辛苦的努力,並不是為了錢,男人沒了,家沒了,我要再多的錢有什麽用。 我努力不過是想讓自己成為強者,可以不用再被任何人羞辱,被別人踩在腳下。 “你?”薛惠文再次鄙夷的哼了一聲,然後向我湊近一些,“你永遠不知道我今天這一切是怎麽得來的。” 咦,她對我說這話是意思?訴苦? 我剛要看明白她,她卻臉色一變,對我再次露出高高在上的女王之態,“歐洛,我期待著你與我打官司,期待你與我爭,知道嗎?” 她這是挑釁我! 我呶了下嘴,“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走著瞧吧。”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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