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麽來這裏的?”我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是酒店服務生把你送你來的,說是發現你的時候,你和那個混蛋都暈死在房間,”克斯裏的回答讓我暗暗鬆了口氣。 如果是這樣,那就沒人知道祈向潮出現過,隻要我說那人是我防衛失手打死的,就不會有人懷疑。 下午的時候,警察來了,關於這個我早有了心理準備,所以他們問我的時候,我並不心慌。 “房間的玻璃是碎的,是外力撞擊造成,歐洛小姐請問是誰進入過你們的房間?”警告對我審問。 “我不知道,當時我被藥物控製了,我什麽也都不記得了,”我用這個打馬虎眼。 警察似乎不信,但麵對我就是不知道的答案,他們隻能做罷,便繼續問我:“那關於奧德的死,你有什麽解釋?” 奧德? 原來那個流氓叫奧德! “我是正當防衛,他要侵犯我,我才會對他動的手,”撒謊的人都會心虛,我也不例外,說這些話時,我一直低著頭,不敢看警察的眼睛。 “那歐小姐能描述一下,你是怎麽防衛的嗎?”警察又問我。 我閉了閉眼,昨天祈向潮打那個混蛋的畫麵,再次浮現在我腦海,我便一一轉述了出來,“我碾踩了他的小兄弟,我趁他吃痛之際,便用椅子砸了他。” 說到這裏,我抬了下頭,辯解道:“我沒想打死他,我隻是想打暈他,可我沒想到......” 雖然我願意為祈向潮承擔下罪名,但我也不想真的擔上坐牢殺人的罪。 坐牢是小事,關鍵是在牢裏,我什麽都不能做了,要知道大麥還等著我這個親生母親去救呢! “歐小姐,奧德一米八二,體重七十公斤,你目測也就是一米六八左右,身體不超過五十公斤,你說你打一個男人,這根本是不可能的!”警察的質疑是有道理的。 我做了吞咽的動作,心開始泛慌,但我對自己說不能慌,不能慌。 “歐小姐,需要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警察逼問我。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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