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們不信,又說道:“當時會場有監控,你們可以去調。” “不巧的是,那天監控線路起火,所有的監控都壞了!”說到這裏,警察也自嘲的笑了下,“不然我們直接通過監控便能查到一切了。” 這麽巧? 我才不會信,除非有人做了手腳! 而這個人是薛惠文,還是祈向潮,亦或還有其他的別有目的的人? “歐小姐,在你昏迷的時候,醫生也給你做了身體檢查,你在昏迷前有大量的性.行為,這個怎麽解釋?” 聽到這話,我一陣惱羞,這些混蛋趁我昏迷的時間,都對我做了什麽? “我說了,我被藥物控製了,什麽都不記得,”說這話時,我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來。 “歐小姐真的不記得嗎?還是你在刻意包庇某個人?”警察有些誘供或咄咄逼人了。 我抬頭看著他們,“我說了我不記得,還有你們不是讓人查過我的身體了嗎?你們不是確定有我過性.行為嗎?那你們取出那個人的精.液不就都查出來了嗎?” “嗬——” 警察這時發出一聲冷笑,“歐小姐,不知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與你發生關係的人是戴了套的。” 祈向潮當時戴那個東西了嗎? 我真的不記得了! 我隻記得我當時纏住了他...... “酒店提供的用品裏,什麽都沒少,唯獨少了那種東西,而且你的身體征狀都說明你有了性.行為,但你的體內並沒有男人的精.液,這就充分說明,男人是戴了那個東西的!” “那這人如此周全的不留一點痕跡,更說明他有嫌疑,他有可能是給我下藥的人派來的!”我再次反咬。 警察皺起了眉,而此刻我故意用手捂住頭,作出一副頭痛痛苦的樣子來。 警察見狀,隻得終止對我的審問,他們走了,整個人虛脫的倒在床上。 不過我因為涉嫌傷害,也被警察監禁,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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