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個,我的心更冷了,這才多大一會,那東西就發揮效力了,他這是給我用了多大劑量? 我不敢想,我甚至不敢想上了遊輪後,我會是什麽反應。 如果我就此就像我曾經見過的那些吸.毒者一樣,我寧願被淹沒在這片海裏。 “祈向潮,”我抓住他,“你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洛洛,我們先到遊輪上再說!” “不!”我搖頭,“我現在要說,必須說。” 祈向潮警惕的四下看著,我知道他在擔心薛惠文的那些餘黨會潛伏在這附近,對我們不利。 他在四下觀察了以後,才看向我,“什麽?” “答應我照顧大麥,把他當親兒子一樣照顧!”大麥是我的孩子,可是他的父親是誰我並不知道,如果我死了,那他唯一依靠就是祈向潮了。 他並沒有立即答應,而是擰起了眉,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並沒有,隻說了三個字,“我答應!” “還有,”我看著他,想起我和他的點點滴滴,“還有,我愛你。” 說完,我對著他吻了過去—— 電視裏最浪漫的鏡頭,便是男女在海底擁吻,可此刻對我來說,這不是浪漫,而是絕別。 祈向潮大概被我弄懵了,沒有什麽反應,而我在吻了他幾秒後,對著他用力一咬,他沒有猝防,在痛意之下一下子鬆開了拉著我的手。 而我也身子一退,退離他幾步遠,他看著我,“歐洛,你在幹什麽?” “祈向潮不要管我,走,你走!”說完,我眼睛一閉,任由自己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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