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了把眼淚,“媽媽不是哭,是高興,是看到大麥高興的。” 說著,我情不自禁的又吻了吻他,好像怎麽都親不夠似的。 雖然我對大麥沒有十月孕育,沒有陪伴他長大,可是我與他的骨血親緣就是讓我和他無比的親。 “一會在小糖果麵前不要這樣,”祈向潮大概見我們一直沒出去,走了進來。 我點了下頭,給大麥擦手,他開心的跑開,我和祈向潮望著他的歡快的身影誰也沒有說話。 說實話,大麥對我們來說都是誰也想不到的意外。 “其實單憑大麥這一點,我們都應該感謝薛惠文,”我先開了口。 “她被判了死刑!”祈向潮的話讓我有些意外,沒想到她會被判的這麽快。 “已經執行了!”他又補充一句,讓我一顫。 雖然她罪有應得,死有餘辜,但聽到她真的死了,我還是覺得難受。 “三天後下葬,我想帶大麥去!”祈向潮說這話時看向我,我知道他是在征求我的意見。 我沒有說話,祈向潮以為我不同意,他又說道:“其實她對你說怎麽虐待大麥,那都是她故意刺激你的,反正我們一起生活的過程中,雖然她對大麥不親,但也沒有特別惡劣的行徑。” “可克斯裏對我說過,她虐待過大麥!”我低喃。 祈向潮哼了一聲,“你就那麽信他?” 呃? 我抬頭看向祈向潮,而這時他說道:“如果她真想傷害大麥,真的心狠手辣,她可以對用你的方法同樣對大麥。” 一聽這個,我頭皮都麻了,我一下子抓住祈向潮,“你給大麥查過沒有?他有沒有被......” “沒有!”祈向潮按住我的手,“我給大麥做過全麵的體檢,他很健康。” 聽到這話,我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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