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宴請了。 今天他估計是來報仇的吧? “是啊,在你歐洛的眼裏,我就是個二愣子,傻子一樣的二愣子!”條紋男嘲諷的感慨,雖然事情過去了這麽久,他這話仍帶著幾分落寞酸楚的味道。 “當年的事我真的很抱歉,那時太小任性,後來我很後悔,想找你道歉,可一直沒有見過你,”我這話說的由衷。 可是他卻笑了,“後悔?你會後悔嗎?” 我點了下頭,“我真的後悔,當時就是覺得那樣會讓你不再煩擾我,卻沒想到是那樣的後果,二......當年的事真的對不起。” “你不用跟我道歉!”二愣子同學這時詭譎的一笑,“如果不是當年你的羞辱,我也不會有今天。” 我被他這話噎的一時不知該說什麽,這時抬手在桌子上一拍,“歐洛,二十多年了,咱們的恩怨今天就了結了吧!” 我哂笑了一下,正想問怎麽個了結法,就見他對著服務生手一招,“白酒,倒滿!” 今天他是準備與我喝酒化解恩怨? 我正思忖著,而這時一隻長臂伸了過來,直接把我的酒杯奪走,“她不喝酒,服務生白開水。” 祈向潮說這話時,臉已經陰的難看了,想必這與二愣子同學這一會的互動,已經讓他不爽了。 隻是他們倆一個讓倒酒,一個讓倒水,服務生有些為難了。 這時條紋男側目看向祈向潮,“祈秘書,你不過是個秘書,憑什麽替你的老板做決定?” 祈向潮把玩著那隻原本屬於我的空酒杯,冷硬的麵容浮上一抹淺笑,“雖然我隻是個秘書,但我還真能替她做決定,今晚這酒,她不可能喝!” “那祈秘書給我個理由!”條紋男看著祈向潮,帶著幾分鄙夷。 祈向潮掀了掀眼簾,輕輕的瞥了我一眼,然後說道:“理由我當然可以給,不過我想聽聽皮特先生與我老板的往事。” ‘往事’兩個字,祈向潮咬的很重,如果我的直覺沒出錯,這個男人吃醋了。 雖然他不知道我和二愣子同學的往事,但他應該也敏感的察覺出什麽。 還有這個二愣子上學的時候絕對不叫皮特,這應該是他取的洋名字,可是他的真名叫什麽啊? 原諒我到現在也沒想起來,可惜我們初中的那些同學也沒有微信群啥的,不然我可以找個同學求救。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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