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忘,正因為沒忘,我才要見他!”說到這裏,我把祈向潮往外推了一步,又看了眼李姐,低低的對他說道:“你也別忘了我們的關係。” ‘炮.友’兩個字,我又用嘴語對他重複。 我砰的關上門,然後換了套衣服出來,直接去了公司,祈向潮要跟去,被我拒了。 我到公司的時候,二愣子同學已經等在會客室了,隻是那樣子有些慘,鼻青臉腫算不上,但絕對能看到有明傷。 昨晚祈向潮明明也挨打了,但狀況可比他好多了。 在他站在我麵前時,我故意往他的兩邊臉看了看,“喲,洗的挺幹淨的啊,賀禮同學。” 沒錯,這位二愣子同學的真名叫賀禮,當時還記得我們都說他爸爸給他取這個名,就是故意想管人家要錢的。 “歐洛,二十多年了,你整人的本事真有越來越毒了!”二愣子同學說這話時,頗有咬牙切齒的味道。 不過祈向潮今天一大早進入我的房間時,似乎也是怒意凶凶,難道他們中間發生了什麽? “人總是要進步嘛!”我打哈哈。 可是下一秒,他就眼珠子一瞪,“歐洛,新仇舊債你說咱們怎麽算?” 看樣子他是真生氣了! 我呶了下嘴,“那你是打算怎麽算?” 我敢保證,他要是敢說昨晚的話,我今天絕對一個大嘴巴招呼他。 “我要你在我們的合作上再讓利三成!”他開口了,竟是這個。 有句話叫凡是用錢能解決的事,那都不叫事,不是嗎? 他想談錢,那就好辦多了! 我淺淺一笑,“二......不是,是賀禮同學,我把男人都給你睡了,你居然還讓我讓利三成,這是不是太不地道了。” 我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他頓時臉更陰了,“歐洛,這就是你羞辱我的代價。” 敢情他是氣我羞辱他,才這樣加價抬碼的! 話說我哪有羞辱他,不就是讓他跟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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