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她的,不知怎的,我竟有些希望她和房晁升在一起。 “他?”何東淩皺了下眉,然後搖了下頭,“這個我哪知道,這種事要問何菲。” 何東淩的態度這算是明確了,隻要何菲願意,他這邊不是問題。 “我一會去問問她,”我笑說。 何東淩沒有接話,而是問我,“你準備呆多久回去?” “兩三天吧,兩個孩子都在那,我不放心。” “祈向潮,不是在那嗎?”何東淩問我,而這話讓我知道他沒有見過祈向潮,而這次祈向潮回國也與他無關。 我隻是抿了下唇沒說什麽,我們又胡聊了一些,便各自分開了,我去找了何菲,一是看看她,二是想問下有沒有鮑諾的下落。 現在我最大的心事就是鮑諾了,一天找不到她,我的心就一天不安寧。 何菲還是那個樣子,雖然我與何東淩在一起時說會問她男朋友的事,但見了她,我還真沒有那個勇氣。 哪怕現在的何菲對我不再是一副冷臉,但我還是悚她,好像她就是我的天敵似的,在她麵前,我張狂不起來。 何菲說鮑諾仍沒有消息,這個答案在意料之中,如果有她的消息,何菲早通知我了,不是嗎? 她問了下我的身體狀況,又問了下小糖果和大麥,但由始至終都沒問我和祈向潮怎麽樣了。 這樣的她,讓有我兩種感覺,一種是她因為藍歌的關係,仍不喜歡我與祈向潮在一起,另一種就是她就討厭男女情愛那種事。 如果是後一種,那我更不能問她和房晁升了,不然她又會把我打回從前的原形,與我老死不相往來。 雖然何菲並不是我非得不可的朋友,但我還是不想失去與她做朋友的機會,於是我選擇了閉嘴。 再說了,房晁升那個老男人的確配不上何大警花! 我與何菲正聊著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國內的一個固定電話,現在男女老少都有手機,固定電話真的很少見了,除非一些機關或大型企業單位。 我並沒有多想,直接按了接聽,那邊傳來陌生的男音,“歐洛小姐是嗎?” “是!你是哪位?” “我們是宜賓苑物業的,有業主聯合投訴你房子裏的租客,天天半夜鬼嚎鬼叫的,弄的大家沒辦法休息,我們去勸說過幾次,她也不聽,現在我們想麻煩你能不能去勸一下,如果實在不行,建議你們換個租客。” 我聽的有些懵,我的房子?離婚時不是判給祈向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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