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的下麵都撕烈了,據說是那個男人弄的!” “她都得了那種髒病,那男人還碰她,而且還那麽猛,也是有病吧!” “好像說那男人被下了藥,失去理智才會碰她的。” ...... 這樣的話傳到我的耳裏,如同毒針一樣紮到我的心上,雖然我親眼都見了,可是此刻聽到小護士再次證實那種事,我還是心如刀絞。 “姐,你沒事吧?”我的顫抖,小池察覺出來了。 “沒事,繼續找!”我咬牙。 小池遲疑著,終還是推我繼續找祈向潮,可是找到最後,還是沒有找到他。 “姐,現在你相信我沒有騙你吧?”小池問我。 我指了指最後一間沒進去的隔扇病房,“不還是有一間嗎?” “那間是鮑諾的!”小池有些惱的吼我。 鮑諾! 我眼前再次閃過祈向潮在她身上的畫麵,雖然我知道那些都不是他們自願的,可此刻,我還是遲疑了。 可如果祈向潮恰好也在那裏呢? “帶我去看看!”雖然我的心已經開始翻滾難受,但我還是想再看一下。 病房的門推開,鮑諾聽到聲音回過頭來,在觸到我的目光時,她的眸子亮了。 可是,我隻是掃了她一眼,便四下去看,簡潔明了的病房,一眼就能看清所有,沒有祈向潮,沒有...... 最後的希望也變空,我的心再次狠狠一疼,我閉上眼,對身後的小池說道:“走吧!” “姐.......”這時,鮑諾虛弱的聲音響起。 “你知道祈向潮在哪?”我艱難的看向她,問道。 可是鮑諾搖頭了,“那天之後,我再也沒見過他......姐,其實那天......” 一聽到她提那天,我的頭就像是被紮了一樣,又劇烈的疼了起來,“不要說!” 我猛的打斷她,整個人也跟著顫抖,我搖頭,“不要說,不要再說了。” “姐......”鮑諾痛苦的叫我。 “我來找祈向潮的,他不見了,我找不到他,如果你見到他,就告訴他,我不怪他,不管他怎麽樣我都能接受,”我閉著眼,一口氣對鮑諾說。 “姐,我有話對你說,你......你過來,行麽?”鮑諾發出低弱的聲音。 曾經,我和那麽親,但現在我發現我連靠近她都做不到了,雖然我在心裏並不怪她。 原來我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麽偉大,我也隻是俗人,我終還是計較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