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歐洛,你知道我恨你什麽嗎?我恨你一點都不像我,恨你一個男人就把你顛覆了!”小姨又吼了我一句。 原來,這就是小姨一直不理我的原因? “媽媽......” 房門被小池從外麵用鑰匙打開,大麥和小糖果跑了進來,不過小糖果卻依偎在了小姨身邊,隻有大麥撲在我的懷裏,緊摟著我的脖子。 “媽媽,別不要我們,媽媽,你跟我們回家,好不好?”近一年了,我幾乎沒有管過他們,但哪怕如此,大麥每次見到我,都是親的不行。 大麥的話刺痛我,我的眼淚橫流,大麥伸出小手為我抹淚,“媽媽,大麥保證聽話,保證乖乖讀書,媽媽,別不要大麥!” 他越說,我的心越疼,越讓我內疚,我越說不出話來。 而大麥以為我不答應,便哭著喊小糖果,“姐姐,你過來,我們一起拉媽媽回家!” 對一直存著芥蒂的小糖果,在小姨的推動下,也走到我的麵前,“媽媽,回家吧!” 兩個孩子的話,終於喚醒了我,我拉過小糖果,把她和大麥緊緊抱在懷裏,也嗚嗚的哭出聲來。 是啊,祈向潮不在了,可是他的孩子,他的血脈還在。 如果我連兩個孩子不顧了,那麽就算我見到他,我也無顏交待。 我打消了再陪著祈向潮的念頭,跟著兩個孩子回了家,小姨大概是不放心,也跟著我們住在了一起。 不過,積了一年的心病,又豈是一朝一夕能化解的? 我雖然努力控製自己,但大多數時候,我還是會失控,會不由自主的就跑到了祈向潮的墳地那裏了。 何菲帶我去看了心理醫生,醫生要我進行係統治療,於是,我由原來每天都去祈向潮的墓地,改為每天都去醫院。 雖然醫生的治療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但我還是會觸景生情的驟然間想起什麽。&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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