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童汐。 不過,她並沒有看到我,而是直奔著秦燱跑了過去,一下子抱住他。 秦燱沒有推開她,反而摟住了她的腰,兩個人的動作親昵而自然,一看就是恩愛的情侶。 上次,我撞了童汐的時候,就見識過秦燱對她的寵溺,如今看來,這樣的恩寵更不像是做秀的。 這個事實讓我再次清醒,他不是祈向潮,因為我的祈向潮隻會寵我! 想到這個,我的胸口悶悶一疼,我收回目光,進了電梯,電梯門緩緩關上,而我挺直的脊背頓時便軟了下來,然後就是委屈泛濫。 此刻,除了被秦燱和童汐的甜蜜刺激,我還體會到了那種好心人做好事被冤枉的滋味了,也難怪很多人現在遇到受傷的老人和孩子都不敢攙扶了。 不過雖然氣憤難過,但我並不後悔,如果我早知道會是這樣,我還是會照做。 最關鍵的是我救的人是秦燱的母親,是那個長的和我愛的人一模一樣的母親。 雖然我討厭秦燱那種狂妄自大,雖然我清楚秦燱不是祈向潮,但因為他的那張臉,我對他還是有種莫明的親切感,好像怎麽也割舍不斷。 “這位女士你等一下!”我下了電梯,剛走到醫院走廊,反應慢了半拍的警察追上我。 “還有什麽事嗎?”我看著他們,不卑不亢,因為我沒做虧心事,我坦坦蕩蕩。 “有些事,我們需要跟你做個記錄,至於事實的真相,我們會取證調查,請你配合一下!”警察對我的態度竟然十分的客氣,我想這與我懟秦燱有關吧。 其實不是所有的人都想唯唯諾諾於誰,隻是往往自己所處的立場讓自己身不由己,而我開懟了秦燱,恰好替他們抒出了心中的不敢。 “好的!”這是正常的程序,我沒有不配合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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