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生怕碎了的玉鐲會再次摔碎。 安顏看著這晶瑩剔透的玉鐲,知道這玉鐲價格不菲。 “伯母,徐嬸打碎的就是這個玉鐲吧?” 俞佩雅點頭,氣焰依然囂張,但是礙於赫筠深坐在這裏,她不敢發作。 “這樣通透的玉鐲碎成兩半的確很可惜啊,不過這碎成兩半的玉鐲打磨打磨還能做個掛墜。”安顏話音落下,朝著俞佩雅笑了起來,“但是現在,什麽都沒有了……” 安顏的手一鬆,那摔成兩半的玉鐲直接砸在了地磚上,頓時就摔成了粉碎…… 這一次,真的是什麽都沒有了……連做個掛墜都是不可能的了! 俞佩雅看著那玉鐲徹底碎了個稀巴爛,氣的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指著安顏,身子顫抖的說道:“慕安顏,你!你居然!” 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看著安顏的眼神是那樣的凶狠,惡狠狠的目光就像是要殺了安顏那樣。 “伯母,玉鐲已經徹底沒了,今天的事情也就這麽翻篇過了,我慕安顏不是任人欺負的包子,如果伯母還一次一次蹬鼻子上臉找方法欺負我,那下一次碎了的就不是這個玉鐲了!” 安顏的警告讓赫筠深的眉眼裏浮現出了笑意。 他從頭至尾沒有說話,但看著俞佩雅和簡曼溪的餘光是冷冽可怖的。 “伍揚。” “赫總。”伍揚邁步走到赫筠深麵前。 “我不想再看到閑雜人等!” 赫筠深的眸底始終散發著可怕的冷意,這不容置喙的可怕言語讓人渾身發怵。 “是,赫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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