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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潤就變卦了呢? 如果一樣特別渴望的東西,從來沒機會得到,或許還不覺得有多難受。 可明明那件東西已經唾手可得了,卻又忽然被人拿走了,那真是讓人抓心撓肝一樣難受。 梁菁菁已經盡力掩飾了,可她的臉色還是難看的厲害。 許明潤看著她,心頭忽然有種說不出的疲憊:“菁菁,你想過沒?盛暖心裏裝的都是我,我的心裏裝的都是你和言歡,唯獨晟言,有爸媽和沒爸媽是一樣的。” “我一直覺得,言歡是我們幾個人之中最可憐的,今天我才知道,原來晟言才是最可憐的。” 梁菁菁是崩潰的。 許晟言可憐? 他可憐個鬼啊! 堂堂許家的唯一繼承人,京城排行前十的鑽石王老五,不知道多少人羨慕嫉妒他,他有什麽好可憐的? 可這些話,她一個字都不能說。 她在許明潤麵前,一直是塑造的視錢財如糞土,愛許明潤勝過一切的形象。 她不能讓許明潤知道她那麽庸俗,眼裏心裏想的都是許晟言的繼承權。 她憋屈的快要吐血了,臉上卻也隻能裝出柔順的樣子:“你說得對,潤哥,我都聽你的。” “記住你的承諾,”許明潤深深看她一眼:“我去洗澡。” 許明潤換了鞋,朝樓上走去。 梁菁菁轉身看著他,強烈的不甘和憤恨湧上她的心頭,她死死咬住牙,拚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那股不甘和憤恨忍了回去。 許明潤竟然說,他們幾個,最可憐的人是許晟言。 最可憐的人,明明是她才對。 為了做正牌的許夫人,她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演戲。 每天戴著沉重的麵具,扮演著與世無爭,淡泊名利的模樣。 可每次,她都忍到五髒六腑像是被潑了硫酸一樣痛苦。 忍字頭上一把刀。 她忍了這麽多年,她懷疑她再忍下去,會直接瘋掉。 可當了許明潤這麽多年的晴婦,她隻會相夫教子,沒有一技之長,也沒有謀生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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