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爺肯為一個下賤的奴才撐腰。”
“可、可是武陽郡主……”
“你給我閉嘴!”老太太喝道,“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懂嗎!”
眼見婆子丫鬟逼近女兒,王氏到底是心疼女兒的,扭身將趙瑀抱在懷中,放聲大哭道:“老太太,我去公主府,我去求公主,我給她磕頭!瑜兒好容易撿條命回來……老天啊,你怎麽就不肯放我的孩子啊——”
趙瑀臉色蒼白得像白玉雕像,不見半點血色,她一手悄悄攥緊針線笸籮裏的剪子,另一手溫柔又堅定地推開母親,直直望著老太太說:“祖母,我再說一遍,我不從命!”
趙老太太沒有說話,隻抬了抬下巴。
婆子們一擁而上,趙瑀噌地舉起剪子,“都別過來!”
她大有玉石俱焚之意,誰也沒想到一向溫柔和順的趙瑀居然會做出如此強硬的舉動!
婆子們頓住腳,一個個麵麵相覷。
一陣轟隆隆的滾雷聲,哨風狂作,豆大的雨點頃刻之間就砸在窗欞上。
“今日不是她死,就是你們死!”老太太冷冰冰說道,口氣陰寒。
婆子們不再有顧忌,強行拉開王氏,七手八腳扭住了趙瑀的胳膊。
老太太親自斟滿一杯酒,“你記清楚了,不是我叫你死,是建平公主叫你死!”
掙紮之中,趙瑀已是鬢亂釵橫,衣領口的紐子也扯掉了一個,她直盯著老太太,卻不肯說一句求饒的話。
突然間,仿佛就在頭頂,爆裂了似的一聲炸雷,驚得老太太手一顫,杯中的毒酒都灑了出來。她慌忙扔掉杯子,迭聲吩咐丫鬟給她洗手。
門外蹬蹬跑來個小丫頭,慌裏慌張說,“老太太,晉王府來人提親了!”她看了一眼趙瑀,“說是給大小姐提親。”
老太太臉色十分難看,她一猜就知道是李誡,沒好氣說:“一個小廝就敢打著王府的旗號行事,給我趕出去!”
小丫鬟為難道:“可一同來的還有袁管家。”
老太太一愣,俗話說宰相門前七品官,袁福兒是晉王府的大總管,也是從小到大伺候晉王的大伴,多少人想和他攀交情都攀不上,若他替李誡作保,自家是應還是不應?
要不要把建平公主賜毒酒的事情說出來?但如果公主說送的隻是普通的酒呢?又或公主根本不承認賜過酒?
老太太權衡片刻,對建平公主的懼怕還是占了上風,遂吩咐道:“把人請到西花廳,讓大公子先過去作陪,我稍後就到。王氏你們兩個在這裏待著,等我回來再收拾你們!”
一屋子人呼啦啦退了出去,隻有一個婆子在外守著。
王氏摟著趙瑀一個勁兒哭她命苦。
好半天,王氏才努力睜開淚眼模糊的雙目,嗚咽道:“兒啊,那李誡你也不能嫁。一個晉王的奴仆,一個晉王的親妹妹,親疏遠近地位高低一目了然,她弄死你就跟碾死個螞蟻差不多。還是去求求你爹出麵,好歹咱家也是官宦人家,她總不能平白無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