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推脫。”
她二人說著交心話,殷芸潔臉上仍笑吟吟的,眼皮卻耷拉下來,端著茶盞,一下一下劃拉著茶蓋。
送走兩位手帕交,趙瑀靠坐窗前,繼續繡著紅蓋頭,隻是這次,她有些心緒不寧。。
天色漸晚,蒼茫茫的暮色鋪滿大地,朦朧了萬物。
趙瑀揉揉發澀的眼睛,停下手中活計,略活動了下肩頸,走到多寶閣前,取下一個長方錦盒。
裏麵是一套惟妙惟肖的小泥人。
趙瑀拿出來,整整齊齊擺成一排。
有挑著擔子叫賣的小販,有討價還價的婦人,有嬉鬧的孩童,有挺胸凸肚提著鳥籠子遛彎兒的老爺,也有頭戴儒巾提著書箱的書生……
她鮮有機會出門,每當她在家悶的時候,就會把這套泥人拿出來,邊擺弄著邊想象外麵的熱鬧景象。
她經常想著想著就忍不住笑出聲來,但是這次,她卻笑不出來了。
那書生的書箱上,刻著一個小小的篆體“竹”字。
夜風帶著梧桐花的清香,從窗子飄然而入,溫柔地撫過她的臉頰。
趙瑀來到窗前,閉著眼睛仰起頭,探出身去,不知何時開始,嗅著這股清香,她的心就會慢慢平靜下來。
一切都過去了。
似乎有什麽劃過自己的鼻尖,好香,好癢!
趙瑀睜開眼睛,卻是李誡拿著一支梧桐花在她麵前晃來晃去。
他斜斜靠在牆上,歪著頭懶洋洋地說:“幹嘛呢那麽出神?”
趙瑀微張開嘴,吸了口氣,閉上眼睛。
“嚏!”
好像小貓輕輕打了個噴嚏。李誡樂了,咧著嘴笑得很開,“你打噴嚏都這麽秀氣,不像我,驚天動地的,有一次當差沒忍住,差點把廊下的八哥嚇死了。”
本來趙瑀還有點不好意思,經他一說反而不尷尬了,問道:“你當差不能打噴嚏嗎?”
“也不是不能,王爺喜靜,我們這些侍候的人就不好弄出聲響。”
李誡瞥見桌上的泥人,“你喜歡這個?西城那頭有家專做泥人,改天我給你送幾套來。”
趙瑀把泥人放入盒子收好,“說不上喜歡,隻是無聊時拿出來擺一擺,你進來說話。”
李誡沒動地兒,笑笑說:“我是抽空過來看看你,馬上就走。”
他猶豫了下,湊近說道:“瑜、瑜……”
趙瑀睜大眼睛看著他。
“瑜……”李誡的神情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