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親時未有婚配,搶男人的話根本站不住腳。且您看上了他,他就是您的了?您可問過他的意願?如果他也喜歡您,那我二話不說,馬上退親。”
建平哈哈笑道:“滑天下之大稽,一介家奴,我用得著問他?能伺候我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他隻有歡歡喜喜跪著聽命的份兒。哼,還意願,他什麽身份,配有意願嗎?”
她對李誡好像對一件玩物。
這種態度深深刺痛了趙瑀的心,她覺得這比羞辱自己更難過、更氣惱、更難以忍受。
“慢說他是個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就算是個冷冰冰的物件,您也不能看上了就據為己有。李誡是奴仆出身,可那又怎麽了,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他有本事有抱負,為人良善,俠肝義膽,怎麽就不配有自己的意願了?你口口聲聲說看上他,其實你就是在糟蹋人!你憑什麽糟蹋他?憑什麽——”
趙瑀漲紅著臉,聲音嘶啞,除了憤怒和一個誓死保護的莫名之物之外,什麽也感覺不到。
所有人都驚恐著看著趙瑀,屋裏如古墓一般死寂。
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憤怒地指責她,建平公主先是一愣,接著連聲冷笑道:“想不到窩囊廢的趙家還出了你這個硬骨頭,今兒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看上的東西,就是我的!來人,讓她清醒清醒。”
趙瑀心一驚,失聲道:“你要幹什麽?”
“你目中無人,對本公主不敬,本公主要刺瞎你的眼睛,看你還敢不敢再犯!”建平公主起身踱過來,盯著趙瑀,活像一隻抓住老鼠的貓兒,“我在這裏,趙家救不了你,誰也不能救你。隻要你放棄李誡,我就當你衝撞我的事情沒發生過。”
趙瑀緊緊攥著拳頭,渾身都在抖,她也盯著建平公主,一字一句道:“公主殿下,臣女再說一次,我、趙瑀,絕不會和李誡退親!”
“你……混賬!”建平大怒,厲聲喝令,“把她給我綁了!”
話音未落,門“砰”一聲被人從外踢開,半扇門轟然倒地,半扇門歪歪扭扭半懸著,十分地可憐。
李誡從外走進來,臉上仍是一貫懶洋洋的笑意,隻是他的眸子漆黑幽深,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冷意。
“公主殿下,您為何要綁下官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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