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送入洞房”,唐大太太攙著趙瑀進了新房,一群人跟在後麵笑鬧著“挑蓋頭,看新娘子”。
唐大太太把一群混小子都轟了出去,隻留下幾名幫忙的婦人。
坐帳、撒帳,忙了一通後,喜娘捧來了挑蓋頭的喜秤。
李誡沒拿,他用手掀起了趙瑀的蓋頭,極輕極柔,那樣子像是對待世間絕無僅有的稀世珍寶。
趙瑀的樣子一點點露出來,她臉上是羞澀的笑容,也在偷偷看著他,眼睛就像碧空下的清澈的湖水,溫柔而美麗,一與他的眼神對上,就立時泛起陣陣漣漪。
這一刻李誡的腦子是空白的,全然沒了往日的機靈,恍恍惚惚地喝了合巹酒,吃子孫餃時,還兀自怔楞著問趙瑀:“我的好生啊,你的生不生?”
趙瑀羞成了大紅臉,唐大太太笑得直不起腰,屋裏陪坐的女眷們也是笑個不停,笑聲傳了出去,整個院子處處充滿了熱鬧喜慶。
一輛不起眼的青帷馬車停在巷子口,靖安郡王隔窗看著張燈結彩的小院歎道:“這才是辦喜事的樣子,那個趙家弄的不倫不類的,一看就是倉促之下布置的,還自詡什麽最有規矩的人家,哼。”
西河郡王比弟弟大不了幾歲,眉目硬朗,隻是膚色略黑,加之不苟言笑,便顯得有些老成。
他冷聲道:“趙家是得了先皇旌表的,在清流中還是有不少人推崇趙家的門風,你管好自己的嘴少說幾句。知道的說你為李誡打抱不平,不知道的還以為父王要對清流下手!”
靖安郡王哼哼幾聲,沒有還嘴。
西河郡王向外看了一眼,“父王給他這麽大的體麵,也算辟府以來頭一份了,希望他不要辜負了父王對他的期盼才好。”
靖安郡王忍不住問道:“父王到底用他幹什麽?”
“說了你也不懂,回去聽你的戲吧,少問!”
靖安郡王翻了個大白眼,轉過身不理他哥。
西河郡王淡然瞥了他一眼,敲敲車壁。
馬蹄聲聲,車輪碾過青石板,轉進了王府後門。
掌燈時分,趙家的大門被人敲響了。
門子掃了半天的鞭炮屑,累得腰酸背痛,好容易坐下歇歇就聽有人拍門,沒好氣吼了一聲:“哪位?”
“在下溫鈞竹,有急事拜訪趙老爺。”
男人的聲音略帶嘶啞,透著疲憊和焦急。
門子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這位是誰,忙開門請他進來,暗中打量他幾眼,邊奉茶邊賠笑道:“內院已經落鑰,您且在門房略等等,容小人進去稟告一聲。天熱,我先給您端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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