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對溫鈞竹餘情未了。如果你喜歡他,咱們大可和離你去嫁他,如果你不喜歡他,咱們就踏踏實實過日子。”李誡急得滿頭冒汗,不停解釋,“哎呀,你別哭,我就是拿不準你的心思才問你的。”
趙瑀聽了更加失望,“你就是對我生了疑心,我早就說過我願意嫁你的,為什麽你不信?我明明白白告訴你我拒絕了他,你卻還懷疑我和他有染?不住試探我,你這是在羞辱我啊!你不是拿不準我的心思,你分明是信不過我,或者說,你一開始就沒相信我這個人。”
李誡怔住了,她似乎說得很對,又似乎哪裏不對,但他無法反駁,他腦子亂極了,心裏像打翻了五味瓶,口中都泛著苦澀酸意。
總之他是辦了件極其愚蠢的事。
李誡看她隻是默默流淚,壓抑著不肯放聲大哭,心裏更不是滋味,歎一聲,擰了濕帕子給她,“擦擦吧,是我的不是,你別惱,我再也不問了。”
哭了一場,趙瑀心裏舒緩許多,人也冷靜下來,“你於我恩義深重,我卻對你發脾氣,該說對不住的人是我。”她起身握拳在腰,屈膝給李誡行了個常禮,“你別介意。”
李誡扶額苦笑。
“不過有句話,就算沒臉我也要說出來。”一層淺淺的紅暈慢慢爬上趙瑀的臉頰,皓齒咬得嘴唇發白,仿佛下了多大決心似地說,“李誡,我沒有喜歡過任何人,請你不要再妄自猜測。”
李誡的嘴角向上揚起,一想不對又強行扯下來,“好好,我不會了,以後都不會了。”
趙瑀籲口氣,索性一吐為快,“趙家對女子管教極其嚴格,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便是我從小的處境,我每日不是看女誡烈女傳,就是針黹女紅,別說外男,就是族中兄長見的也少。這般情形下,我如何與溫鈞竹互生私情?你那麽聰明的人,怎麽想不到這點呢?”
李誡暗道,還不是被你的閨中密友誤導了!
然知曉趙瑀對溫鈞竹無感,壓在心上的一塊大石頭終於挪開了,他仍是輕鬆許多。有心再問問她對自己的想法,但見她淚痕未幹,神色懨懨,實在不是追問的好時機,隻得把困擾又吞了回去。
反正她沒喜歡的人,自己與她朝夕相處,有的是機會。
院門被人扣響,王氏上門。
趙瑀訝然道:“母親,可是出了什麽急事?”
王氏一眼看出女兒剛剛哭過,以為小兩口吵架了,暗叫糟糕,強笑說:“沒事我就不能來了?原本早上就來了一趟,誰知你們去王府請安沒碰上。也沒什麽大事,我就是想你,過不了兩天你就出遠門,母親想著能多陪陪你就多陪陪你。”
李誡知道她們有私房話要講,指個借口避了出去。
王氏等姑爺走了,小心將門窗掩上,回身和女兒說道:“溫鈞竹有沒有找過你?你和姑爺是不是因為他吵架了?”
“我們沒吵架。”趙瑀說,“溫公子早上來了一趟,硬讓我和離嫁他。”
王氏馬上慌得團團亂轉,“壞了壞了,這下相府肯定要恨上咱家了。你答應他沒?”
“沒有。”
“沒有還好,不然成咱家耍著人玩兒了,行,我走啦。”
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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