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們有。”
翌日午前,李誡拖著郎中趕了回來,灌了兩碗藥下去,晌午的時候,人就醒了。
醒是醒了,這位劉公子卻好似在賭氣,任袁氏怎麽叫也不理會。
李誡偷偷問他,“兄弟你是不是為情所困?你老娘不同意?”
劉公子卻說:“我巴不得不成親,就是因為抗婚才被打折了腿。你是做官的嗎?”
“是。”
“什麽官職?”
“縣令。”
“縣令需要幕僚嗎?”
李誡詫異,待要再問,卻被袁氏打斷了。
“多謝大人救命之恩。”袁氏千恩萬謝,同時還請李誡再幫個忙,“這驛站不是我們老百姓能住的地方,您一走,看門的肯定往外趕我們。我兒腿腳不便,能不能搭您的馬車一段路?到劉家莊就行,我們投靠親戚去。”
李誡有些為難,就一輛馬車,他們母子坐了,趙瑀就沒的坐。
趙瑀心善,“我坐車轅上,既涼快,又開闊,正好看看沿途風景。”
別人還沒說話,榴花不樂意了,“小姐,您是大戶人家出來的,沒有讓您遷就鄉野村婦的道理,那也太委屈了。再說了,您坐車轅,奴婢可坐哪裏?”
趙瑀沉思了下,“不然你走著?”
宛如一道霹靂擊在腦袋上,榴花登時懵了頭,“小姐,您莫拿奴婢頑笑。”
“我看罰你也應該,還小姐小姐呢,半點規矩也不懂!”蔓兒插嘴道,“老爺,這事簡單,您帶著太太騎馬不就得了?劉家莊也就四五十裏地,走慢些,兩個時辰也準能到。”
李誡眼神一亮,拍手叫好,“好主意!蔓兒,怎麽以前沒發現你這麽聰明呢?行,就這麽辦!”
趙瑀一滯,莫名又開始發慌,推脫道:“我不會騎馬。”
“別怕,你坐著,我牽馬走路也成。”李誡溫和笑道,“你怎麽自在怎麽來。”
今日的天氣依舊很好,豔陽在碧空下緩緩移動,白花花的陽光曬得大地滾燙,道旁的大柳樹上,夏蟬不停地喊“熱——熱——”
李誡牽馬走在前頭,後背已經汗水浸透了。
趙瑀打著傘遮陽,她從來沒有這樣盼著天陰。
天上一絲雲彩也沒有。
“你……上來吧。”
李誡停頓了一下,“我可以嗎?”
“你好囉嗦……”趙瑀聲音越來越低,“一天一夜沒有休息,再走半天,你便是鐵打的也受不住。”
李誡嘿嘿笑著,翻身上馬坐在她身後。他收起油傘,一手握著韁繩,一手自然而然將趙瑀攬在懷中,雙腿輕踢,馬兒便嘚嘚跑起來。
趙瑀側坐著,不由自主向他懷中倒去。
帶著些許汗味,充滿男性氣息的胸膛。
她想用手抵住,但顛簸搖晃之中,失去平衡的她下意識抱住了他的腰。
他的腰真窄!非常不合時宜的,趙瑀腦中浮現他裸著上背的樣子。李誡看上去很瘦,卻很結實,而且他腰際的曲線很美。
趙瑀不知道用“美”形容對不對,就像長長的緩坡延伸下去,經過淺淺的穀底,便是起伏的山丘。
天,自己在想什麽?真是暈頭了!趙瑀後知後覺自己竟在想象他的身子,頓時羞愧得頭也抬不起來。
李誡瞥見她滿臉紅暈,以為是熱得,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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